「嘶~!」
我頓覺眉心刺痛,緊接著碗裡的沉香就噼裡啪啦的燒出了火花。
「三爺,那香頭好像炸了!」
爸爸驚詫,「這是啥意思?」
「哎呀姐夫,不會讓我烏鴉嘴說中了吧。」
小龍舅也嚇夠嗆,「別是這祖師爺覺得應應不合眼緣,掀桌子了?」
「掀你個六!」
爸爸不樂意的看他,「我家老三啥時候讓人不滿意過,香頭肯定是高興地,三爺,是不是先祖放鞭炮了!」
他們吵得熱鬧。
我心口仍在突突。
隨著那香頭炸起,眉心倒是不疼了,徒留一種被炙烤過的熱燙感。
突然很想對乾安道一聲感激。
謝謝他。
謝謝。
謝叔並未理會我爸和小龍舅的分析。
回身對著我就牽起唇角,笑的眉目舒展,「妥了,行禮吧。」
在家人怔愣的眼神中,我對著謝叔再次雙膝跪地,行三拜九叩大禮。
即使在夢裡已經叩拜過,我仍是激動難言。
上個月我還在院子裡寫作業,聽著牆外嬸子們一走一過的閒聊,憂心李爺爺中邪的事兒,當下就已經拜完師父,要重啟另一種人生了?.
「至此後,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是我謝逆名正言順的徒弟。」
謝叔不疾不徐的道,「先前我總覺得你缺少稜角,如今我發現你並非沒有,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為師相信,你會是更好的你。」
我特出息的沒聽懂。
太激動了。
但不影響我叩拜。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堅持到最後。」
「起來吧。」
謝叔拍了拍我的手臂外側,從而表明禮成。
「等等。」
爸爸在旁邊突然開口,我疑惑的看過去,就見爸爸從小龍舅手裡接過一個牛皮紙信封,走到我身邊就對著謝叔跪下,「三爺,我還有一事相求。」
我驚訝的睜大眼,「爸,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