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有什麼好從長計議的?」
慈陰都走上岔道了,身邊人要是拽不回來就趕緊撤啊。
難不成為了所謂的師徒情,還跟著同流合汙不成?
「是啊,他的當斷不斷成了***煩。」
謝叔腮幫子緊著,「不久後,港城的陰陽先生中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個名為袁窮的術士要造他師父的反,聽說他師父沈萬通修得了絕學攝雷術,此為強取豪奪之法,若能得到此法,便可將世間一切法術攝來己用,而在旁門中流傳一個說法,得高人骨,可增其神,得高人血,可增其力……」
我匪夷,「所以那個袁窮要吃了他師父的骨血?」
「沒錯。」
謝叔痛恨到極致反而發出一記笑音,「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得到攝雷術,變成世間最強者。」
「可我不懂……」
我皺著眉,「這一切和慈音有什麼關係?」
她和這個袁窮是朋友?
對了。
隊友嘛!
「慈音在那時改名慈陰,清水音小,濁水音大,她見成仙無望,轉而入了邪道,修詭法,立陰門,誓做開山祖師。」
謝叔說道,「開山立派的第一步,就是要提高自身修為,當時袁窮召集了一眾邪師,放話誰要能隨他滅了沈萬通,便可分一杯沈萬通的骨血,就算得不到攝雷術,這一杯高人骨血至少能增益十年,慈陰心動不已,便和其他邪師在暗處率先幫助袁窮滅了沈萬通的大徒弟吳問,剷除了頭號絆腳石,再去追殺沈萬通……」
我身體一抖。
合著慈陰和袁窮是這個隊友?
她自己還是師父,居然幫著別人的徒弟去幹欺師滅祖的事兒?
不怕遭報應?!
「謝叔,那這個沈萬通不會……被吃了吧。」
話一出口我胃裡就開始不舒服。
一抽一抽的湧起酸水。
「他跑了。」
謝叔的話讓我終於能喘出一口氣,還好,還好……
「慈陰的年歲和沈萬通相當,當年在港城,慈陰不過是略有名氣,而沈萬通已經號稱乾坤通天聖手,是公認的一等一高手,業內最強邪師,他為人驕傲恣意,聰明絕頂,若輕易死在了一群烏合之眾手裡,那真是辱了通天聖手的名諱。」
謝叔平聲道,「離開港城的沈萬通隱居在內地的偏僻小鎮,重修正法,為人內斂了許多,大概是十年前,我曾見過他一面,一番暢談,頗為受益,不過在港城那群陰陽先生的眼中,沈萬通的隱居之舉,不過是在避禍逃亡。」
「那……」
我顫顫的問,「慈陰和袁窮還一直在追殺沈萬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