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頭髮夠長,才沒讓我的腦袋瞬間淪為一顆火球。
叮~!
謝叔唰的飛出一枚銅錢,「好,那就以發為信!」
什麼?
我驚魂未定的一轉頭,寒氣便擦著我臉頰飛過,長髮齊刷刷的被銅錢切割。
燃燒的那部分洋洋灑灑的落在了火堆裡。
沒等我反應過來,及腰的長髮就變成了只到下巴的學生頭。
別說,腦袋還真輕不少。
嗤嗤——
髮絲進入火堆就燒成了焦黑的沫子。
遊蕩在旁邊的三抹紅影輕輕地就融進了我的身體。
這一次。
我沒有絲毫的不適。
甚至沒用謝叔掐訣去推。
貌似我擁有了什麼磁場,它們直接就被我吸附進來。
同一時間,眼前的火堆便徹底熄滅。
雷音驟停。
閃電藤蔓一般退出消隱。
昏暗的光線下,窗簾輕輕搖曳出波紋。
我摸著短髮怔怔的看了圈。
屋內仍一片狼藉,窗子只剩木框,鼻息處還充斥著糊吧的燒豬毛味兒……
場面像極了一個風蕭雨歇的夜。
驚濤過後,歸於平寧。
「天道將信物收了。」
謝叔輕咳兩聲,拿出帕子擦了擦唇角,「萬應應,這個盟約,天道和你立下了。」
我沒懂,「謝叔,頭髮也能做信物?」
什麼講?
「萬物皆可為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