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都前後搖晃,紙糊似
的不堪一擊。
「哈哈哈,謝逆啊謝逆,本尊這修為會怕你五雷掌?」
女人神經兮兮的笑著,紫光打過去就被她巨口吐出的黑色骷髏颶風舔舐消散。
對比我賣個呆兒還半死不拉活的模樣。
她倒能優雅得體的繼續叫囂。
不過謝叔這一巴掌沒白打,女人臉漸漸縮小升高,「想當初本尊收你弟弟為徒時,就聽他講你這哥哥如何硬氣,小小年紀便前往內地深山學道,而你弟弟無人賞識,是本尊給了他踏道的機會,未曾想,他的死,反而讓我招惹來你這條瘋狗……」
「也罷,本尊有你不寂寞,謝逆,你繼續叫吧,本尊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記得多活兩年,本尊會去你墳前探望的……」
音落,那張大臉徹底隱匿在了夜色中。
「還好嗎?」
謝叔扶了扶我搖晃的肩膀,「能不能撐住?」
我抹了抹鼻血示意沒事兒,耷拉著腦袋緩了半天。
真的沒想到,這個鳳清村的傳奇人物,蔡爺爺口中的神女道人,原是這番真面目。
害人全家猶如輕風微拂,完全不當回事兒!
沒必要去問謝叔為何不滅了她,情況很明顯,她道行很高,高到詭譎莫測,甚至要在謝叔之上。
只是謝叔手裡有她的把柄,從而起到了牽制的作用。
宿敵?
硬說說,是不是她加快了謝叔收我為徒的程序?
冷風順著窗框吹進屋內,我逐漸的緩過神,「謝叔,她說的是真的嗎?您的身體……」
「無妨。」
謝叔淡定非常,好像剛剛那道紫光打的跟玩兒一樣,「我的確身有實病,但再活個十年八年的不成問題,如何都會走在老妖婆後面,她不死,我謝逆絕不閉眼。」
十年八年?!
我跪的支撐不住,挎坐下來,心驚膽寒。
難怪他之前請來的真君神氣是入了乾安的身體。
書上說神氣最好是由先生親自帶,運用起來才更順暢,背後指揮載體打邪雖能輕鬆些,弊端也很明顯,乾安不就是鎖不住真氣才會從水面上摔下來麼,當下才算明瞭,原來是謝叔身體情況不允許。
真氣一入一出會虛空,容易加重實病。
咔咔~!
閃電又打進來。
身前快要熄滅的火光再次燃起。
恍若白晝。
天道眼裡是不容沙子,多執著的劈我啊。
感謝那張大臉,甭管她是陰身還是真身,起碼她來白活一通,讓我能更清楚自己的處境。
謝叔吩咐乾安繼續燃香,掐訣便推著紅影繼續朝我身體裡送。
誰知紅影子比先前還要難入,他手訣一重,都要給它們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