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說謊了。
任夜舒根本沒說要請林語瓊吃飯,哪怕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是騙人的。
任夜舒是要請他的室友吃飯,算是正式確實他倆的關係。
也不知道為什麼,陳樂光是想到,任夜舒要請幾個室友吃飯,官宣兩人關係,就感覺有些胸悶,完全說不出口。
當然不是因為任夜舒拿不出手之類的理由,可就是說不出口。
心裡感覺挺怪異的。
甚至在下午的時候,任夜舒還特地發簡訊催促他,“你說過飯店沒有。”
陳樂只得回覆,“快了,快了。”
“什麼叫快了?不就一句話的事嗎?”
“是是,我馬上說。”
“……”
陳樂沒有說。
他其實能感受到任夜舒迫切的,一種類似進攻的心意,有種步步緊逼的感覺。
這讓陳樂有些不好受……
另一邊任夜舒剛掛掉電話,旁邊的馮意茹就湊上來道。
“怎麼了,看你挺急切的,是學生會出什麼事了嗎?”
“啊,不,沒有,我在想下節課的事呢。”
“你還用擔心啊,那老師對你也太好了,我只是說你有事沒來得及請假,老師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呢。”
“嗯。”
任夜舒心不在焉的附和著,美麗的眸子眨了眨,看向了旁邊的馮意茹。
猶豫好半晌,像是要下定決定般突然的說道,“意茹。”
“啊?”
“跟你說件事唄。”
“啥。”
“其實,我交男朋友了……”
任夜舒下定決心。必須今天給它公開了。
會這麼急切,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其實是多方面的。
一是,她在火車上,從袁冰瑤,林語瓊身上感受到的,對於陳樂關係的不同尋常。
還有就是當時陳樂差點被炸彈炸死,好不容易僥倖活下來,又跑出去追趕那個大惡人,好幾天沒回來,她差點都以為陳樂死了。
誰想到來個電話,還是陌生的,聲音極其空靈好聽的少女的聲音,光聽聲音都覺得會是個大美女。
這些種種事情都給予任夜舒相當的不安,以及危險感。
且不僅僅是外部環境的關係。
還有陳樂本身的關係。
陳樂本人的本事,處事能力,以及對周圍人的善良等等,是令她很喜歡,也很滿意,有陳樂在,就會給她安全感。
她的不安主要還是來自於陳樂對於自身的不珍惜。
是的,她感覺陳樂對於自身性命並不是很珍惜,拆炸彈那會,你還能解釋是奮不顧身,為了大家獻身,可哪有人剛活下來就追出去送死的。
她感覺,陳樂就像個浪子,浪到哪是哪,活到哪,是哪,對於他自身的安全一點都不注意。
少女就很天真的想著,能讓一個浪子穩定下來的,是一個家吧!
大概就類似這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