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麼燙的粥,他嘴巴里都被燙的起了好幾個水泡了,現在都能感受到疼,更何況是任夜舒這嬌生慣養的小嘴。
任夜舒也看向了陳樂,沒好氣回答,“嘴巴不痛,……心痛。”
“……”
因為,思考下就不難發現,這段感情中,陳樂其實一直都是被動接受的一方,被動的去做事,
一直都是靠著任夜舒的主動,強勢在維持。
想不到,陳樂不進就算了,還打算,一遇到點困難就要往後退,這自然讓任夜舒心痛。
難道連克服困難的勇氣也沒有嗎,哪有什麼事是一帆風順的呢,她可是早就做好面臨各種困難的決心。
畢竟,家裡那關就不好過,別看之前她二哥那麼兇,那已經是家裡最好說話,最疼她的了。
雖然沒具體瞭解過陳樂那邊的難處,但本就困難重重,陳樂還不陪她前進,要打退堂鼓,如何叫她不心痛……
當然,陳樂不會理解任夜舒的想法,陳樂想的是,會死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死,而如果跟任夜舒關係更深入,如果自己的實力不夠保護她,那未來,並不是一個困難可以描述的,他不想牽累夜舒,可……
陳樂試探性的問道,“那,有沒有讓心不痛的方法?”
任夜舒就別過嬌俏的小臉,有些賭氣回答,“我不知道。”
隨即又覺得陳樂可能真是個木頭,聽不懂人話,又補充了句,“自己想去”,以表示,還是有方法的。
陳樂想了想,問道,“你上次說的,每個禮拜都會有兩個小時聽我的,還,作數嗎?”
任夜舒肯定的回答,“當然了,說到就要做到。”
“那,我現在就要使用這項權利可以吧。”
“你要,幹嘛?”
雖然當初是如此答應的,但現在事到臨頭,任夜舒還是有點後怕的,生怕陳樂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來。
一臉狐疑的上下打量陳樂道。
“等會可要上課了啊,也不夠兩小時了。”
“沒事,很快。”
陳樂一下拉住了任夜舒的小手,“跟我去個地方,我之前發現個好地方。”
他就這麼拉著任夜舒,一直來到學校裡最高的那棟樓,一路坐著電梯上去,然後又走了兩層樓梯,才被頂樓前的門鎖擋住。
這當然困不住陳樂,他隨手拿出個小鋼絲,鎖邊撥弄了下,就把那陳舊的老鎖給弄開了。
兩人一直來到了頂樓的天台處。
這裡是學校裡最高的位置,也是最冷的位置,是冷風能毫無阻擋,在空中肆虐的位置。
這也是之前君靈媛把陳樂丟在這,讓陳樂發現的。
說起頂樓,自然會讓人聯想到一些校園愛情劇的場景。
什麼一男一女,坐在頂樓啊,無人打擾啊,緊接著就會發生啥令人臉紅心跳,少兒不宜的畫面。
尤其是,陳樂還要行使那兩小時的支配權,帶她撬掉門鎖,兩個人一起來這麼隱蔽的地方。
任夜舒不得不提醒道,“等,等會可就上課了哦,我,我還得回寢室卸妝,換衣服的。”
陳樂就衝她笑笑,“沒事,很快就結束了。”
任夜舒再看看自己,還穿著昨天聚會才換上的黑色短袖絲質襯衫,黑色小短裙,細高跟,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挺快的,一掀裙子就……
想到這,她連忙搖頭否決道,“不,不行,大白天的,你要做什麼,而且,被人看到怎麼辦。”
陳樂很肯定的回答,“放心吧,不會有人看到的,而且一下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