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不過天色已經大亮。
頭頂的雲層泛著和藹的白光,空氣中,還飄著幾分晶瑩的雪花。
陳樂也不知道自己是被餓醒的,凍醒的,還是曬醒的。
他不確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且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方。
他就這麼躺在一個十多平米的,鋪著一層積雪的小平臺上。
而在他的上下左右,是一陣懸崖峭壁,90度的陡峭崖壁。
一眼既看不到頭上的崖頂,也望不到底下的崖底。
陳樂試著把一塊小石子丟下去,卻是連個響聲都沒聽到。
人掉下去,估計碎個百八十塊完全不是問題。
也就是說,他只能呆在這天然的雪山崖壁的露臺上,哪也去不了,也躲不了。
陳樂半天聽不到一點聲響,也不見有人的蹤跡。
只能看到漫天的雪花在那飄落,落到自己身上,肩膀上,腦袋上。
他試著坐起來,努力回憶了下情況,
記得自己最後想跑,卻被金獅狂雷一掌直接廢了戰力,動都動不了。
他本來就因為持續輸了一小時的氣,又硬挨炸彈,驅動刻魂鍾,消耗了過多的氣力,
當時直接就氣力耗盡了。
只聽周圍響起個女聲。
雖然掙扎著想起來,身體實在過度虛弱,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陳樂這露臺上,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
他只能乾坐著淋雪。
眼看著頭頂的雲層,慢慢變亮,又變暗,從中午,過度到下午。
他的肚子早已飢腸轆轆。
心中又很擔心任夜舒那邊怎麼樣了。
手機不管看幾次,也是一格訊號都沒有。
想來也是,移動電信的也不可能特地開直升機來這懸崖峭壁上裝個訊號吧。
因為消耗了過多的氣力,陳樂感覺自己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不,哪怕是鳥,蛇,啥都行。
但凡是個動物,他感覺自己現在都能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