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自在也是站在那緊緊盯著狂雷。
一臉陰沉道,“好算計,好計謀啊,這邊派人劫持火車,把事情搞大,同時佈下炸彈的陷阱,讓我們把注意力都投到了這一邊,投到了炸彈身上。”
“然後讓人用我的聲音,吩咐那邊馬上放人,因為這邊事情已經傳出去,傳到那邊,再加上人命關天刻不容緩,監獄那邊就不會有絲毫懷疑,也不驗證下,就放人了,好算計,好謀略。”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再圍魏救趙,步步算計,層層心機,真是令人佩服啊,看起來你們找了個好幫手,狂雷。”
狂雷不屑一笑道,“呵,過獎了,論聰明算計,陰險詭計,哪裡比的過你們啊,是吧,你這出爾反爾,見利忘義的小人!”
聽對方這口氣,陳樂就斷定出,這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要宰了溫自在了。
別看溫自在此時能如此這麼鎮定的說話,那全是因為,隨著狂雷落地,那隱藏在黑暗中的jun官保鏢跟一直跟隨他的黑衣保鏢,齊齊擋在了他的身前左右。
要知道,哪怕面對那些劫匪,兩人也是一明一暗,躲在溫自在身後的,總不能搶了主子風頭,站主子前邊啊。
而且,哪怕有危險,他們自信就算在身後,也能護住溫自在。
但現在不同,他們必須得站在溫自在身前。
因為金獅狂雷給的壓力太大了。
別看身前身後不過幾步的差距,現在哪怕早一步也得早一步,必須護在主子身前了。
兩人都是一副全面警惕,如臨大敵的模樣盯著金獅狂雷。
陳樂現在大致是能看出這兩人的強度的,也知道自己很可能一個都打不過,但他看不出金獅狂雷的具體實力。
陳樂猜測著,兩人聯手,很可能都不是金獅狂雷的對手。
那溫自在還想跟對方講講道理,畢竟也跑不掉了。
溫自在做出一副驕傲的樣子,揚了下下巴傲然道,“你可不要仗著自己身手了得就亂說,商人無信不立,誠信乃是我安身立命之本,我溫自在自問多年以來,從未愧對他人。”
“哈哈哈,人不要臉果然天下無敵,你怎麼有臉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陳樂正想著,你趕緊弄死溫自在趕緊走,正暗自慶幸呢,卻不想從金獅狂雷口中,聽到了驚人的訊息。
金獅狂雷伸出一根指尖鋒利的食指一指溫自在,怒目圓瞪,冷喝道,“十二年前的《絕殺令》不就是你們這些猴子發的,說好的,只要剷平自由之都,就解除異族驅逐令,也給予我們一族安身立命的土地,可最後呢,你們欺騙了所有人。”
溫自在一聽,卻是毫無愧色的回答,“這可怪不得我們,是你們沒有遵守約定在先,說好的一個不留,可是鳳凌殤跟陳城,還有個兒子還活著不是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