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有些沮喪。
當時血靨所展現出的壓迫力,並不是陳樂現在可以對抗的。
陳樂傾盡全力才勉強擊破那驃騎統領的防禦,幾乎是命懸一線才勉強獲勝,準確的說那都不算獲勝,如果不是血液突兀的插手,很可能自己也要被驃騎統領捏死,落的個同歸於盡的結局。
但對方,輕輕鬆鬆一隻手就秒掉了死肥豬。
那突兀出現在自己身前,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壓迫感,陳樂目前還是對抗不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經歷過白麵鬼這種世間頂級強者的洗禮,陳樂當時可能連話都回不了。
血族!
聽旁人的語氣,也是個極其恐怖的種族。
血神斷嗎?
她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想到這,陳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的是一大堆麻煩事呢。
“上次那些人?”
說話間,從旁邊傳來了袁冰瑤輕柔的聲音。
陳樂轉過視線,看向了袁冰瑤。
袁冰瑤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給自己蓋的更嚴實了,頓了頓道,“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一開始看,確實挺恐怖的。”
“但是後來轉念一想,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陳樂發現袁冰瑤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很輕柔,但眼神中卻閃爍著黑暗而深邃的光芒。
“他們其實都有慾望,都是被人驅使利用的工具,我確實對付不了他們,但仔細想想,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忠誠可言,既然可以被別人利用,自然也可以被我利用。”
袁冰瑤用著最理性的話說著最黑暗的話語。
陳樂大致也能猜想到她打算如何去做,只要用著比對方更優越的條件,就能驅使這幫沒有信仰的異徒。
而所謂條件,當時自然也是聽說了的……
袁冰瑤很聰明,她總能發現問題的關鍵,去分析敵方的弱點,再去尋找弱點選破。
她也許可以把事情完成的很漂亮,以達到她想要的結果,但……
陳樂嘆口氣道,“你有想過,將來要做什麼嗎?”
“……”
這話讓袁冰瑤眨巴眨眼眼睛,陷入了沉思。
以前,她拼命的想要證明,誰說女子不如男,她就是要證明自己比男兒厲害。
而現在……
袁冰瑤就這麼低垂著視線,怔怔的看著地面,
雖然眼前有一件迫切要去做的事,但在那之後呢……
一時間就有種失去了未來目標的感覺。
“沒有。”
袁冰瑤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