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鬧。”
“去死,渣男。”
“真要死了,真要死了。”
“那就去死吧!”
“快別鬧了,我瞎說,瞎說的……”
“……”
兩人一個推,一個當,糾纏扭打間,陳樂差點就被推下去了,都被推到邊緣了。
這要掉下去,絕對要被電掉半條命。
陳樂只能拼命抱住任夜舒,不讓她亂動,也趁機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任夜舒在陳樂懷裡掙扎了幾下,沒能推開,只能無奈放棄。
嘴上還是惡狠狠的威脅道,“是不是要出軌?”
“沒有,沒有,我就隨便一說。”
陳樂可不想死。
“哼哼,最好是這樣。”
“別鬧,咱們先出去。”
陳樂說著,站起了身,示意任夜舒別動,然後,跳到了下邊的課桌上。
然後沿著桌子,一路跳到最靠近門邊的桌子上。
即使如此,距離門的位置,也差了一米多呢。
她本想把課桌挪一下,但這裡的課桌都是連體結構,兩兩相連的,那實在拖不動。
至於椅子,水面都漫過椅子了,實在沒什麼用。
陳樂只能站在離門最近的課桌上,慢慢往前傾斜身體,試圖能夠到門。
任夜舒就這麼坐在講臺桌上,蜷著雙腿,雙手抱著膝蓋,看著陳樂動作。
半晌,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說起來,我跟化學系的幾個學姐都挺熟的。”
“……啊?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陳樂還在努力傾斜,往前夠門。
任夜舒一手託著下巴,彷彿漫不經心的悠閒道,“也沒什麼了,只是突然想起來,學姐跟我說的秘聞,關於前幾年一個紀律部部長的事。”
“她怎麼了嗎?”
“幾年前,學校裡有個很帥的學長離奇死亡,雖然查死因是心臟病,不過圈內一直傳聞,那學長又帥,成績又好,對女生也好,就是喜歡劈腿,腳踩幾條船,最後被忍無可忍的化學系學姐,也就是他其中一個女友,當時的紀律部部長,配的藥給毒死了哦。“
陳樂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乾笑道,“想不到,咱們學校,還有這種事啊。”
任夜舒笑笑道,“是啊,很厲害吧,屍檢都檢不出來呢,但是在化學系不是什麼秘密呢,那學姐至今還逍遙自在的出國留學呢,雖然很傷心就是了,說起來,上次學姐說那是什麼藥名來著,叫渣男殺手?還是渣必死?啊,我也沒記清楚,算了,聽說她還有庫存,我下次問她要一點吧。”
陳樂只能僵硬著臉色問道,“要一點,……是要幹嘛呢?”
任夜舒就一臉輕鬆的表情,笑盈盈回道,“誰知道呢,要來玩玩嘛,……放心啦,雖然就算用了,屍檢也只會查出心臟病,完全不會被懷疑,但這麼危險的東西,肯定不會亂用啊。”
“是嗎,那,那就好。”
“是啊,只會在有必要的時候用呢,比如看到非殺不可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