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剛剛還在想著段會鑫挺慘的,走到半路才想起來。
“靠,我沒吃午飯。”
任夜舒說好的喊他過去吃午飯,僅僅是讓他過去幫忙抬人而已。
陳樂從早飯8點過後,到現在晚上7點,就沒吃過東西。
又是抬段會鑫去醫院,又是掛號排隊,又送他回家的。
他好好的禮拜天就這麼沒了。
陳樂來到食堂的時候,其實也沒飯了,就叫了碗麵,填下肚子。
哪想到,這一碗麵還沒吃完,那邊任夜舒電話又來了。
“你沒事吧。”
陳樂以為她問的是,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怎麼樣的意思。
心想著,她居然還會關心人。
還是稍微有點安慰的。
連忙回道,“我當然沒事啊。“
是你打的人,人家又不會跟我過不去。
而且,感覺段會鑫挺好說話的。
“行吧,既然你沒事,就來學生會一趟,幫我把資料整理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
沒事”是指這個“沒事”嗎?
“我想起來我晚……”
陳樂還沒來得及推脫呢,任夜舒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從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盲音提醒著陳樂,他不僅白天時間沒了,晚上時間,恐怕也沒了。
那女人,是真的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啊。
陳樂只能吃完麵,又匆匆的趕去紀律部室了。
因為是禮拜天的關係,紀律部的人,除了幾個例行巡邏的紀律部成員,出去巡邏了之外,其他人也都看書的看書,玩的玩去了。
偌大的辦公室裡,在明亮的白熾燈下,就只有任夜舒一個人。
坐在那靠窗位置的桌子後邊,在鍵盤上打著字。
一個人的辦公室!
感覺任夜舒有點盡職過頭了。
陳樂來到辦公桌邊站了好一會兒,任夜舒也沒發現他,只顧她自己在那邊一邊比對著檔案,一邊在電腦上錄入。
陳樂不得不提醒道,“那個,任夜舒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