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過去,蹲下身來。夏雪姥爺握著我的手,緩緩說道:“謝謝你了……若不是你,老夫這條命怕是要交待啦!還有房子的事,全家一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叫你過來一天就解決好了,真是慚愧,慚愧啊!”我搖搖頭:“姥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接著,夏雪姥爺又把目光投向夏雪媽媽:“什麼花心、濫情的,你不要給人亂扣帽子。王浩的故事你也聽過,他和幾個女孩生死相依這麼多年,靈魂和生命早已經融為一體,他們之間已經不是愛情,而是親情了啊。你要強迫他們分開,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你啊,你啊,思想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要頑固。在我看來,王浩不是花心濫情,而是真正的有情有義啊。正因如此,這些女孩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難道你還不明白麼?”
夏雪媽媽不再說話了,兩行清淚緩緩自眼眶中流下。
夏雪走過去,抱住她的媽媽,輕聲說道:“媽媽,你別哭,女兒嫁給王浩不會受委屈的,他是我此生見過的最好的男人。為了他,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反過來,他也是一樣的。媽媽,你該慶幸女兒找了一個好男人啊。”
夏雪媽媽緊緊抱住了夏雪,哭著說道:“你……你要常常回來看看媽媽呀……”
一個星期後,我們再一次來到了飛機場。為了以防再次出事,宇城飛安排黑虎幫詳細查過我們的每一個家庭,確定大家都沒有什麼潛在的隱患,這才放心的送我們去坐飛機。這一次所有人都來了,除了上次的陣容之外,夏雪的父母也在其列。還沒過安檢呢,夏雪媽媽就已經哭成淚人。我爸則和每一位女孩的家長握手,言必稱:“我是王浩的父親,請多關照。”言語之中頗為得意,好像我特別給他漲臉一樣。宇父又開始戳宇城飛的腦袋:“我的孫子呢?我的孫子呢?”楠楠在旁邊勾著宇城飛的胳膊,嘿嘿笑道:“爸,我們會努力的。”
我在旁邊聽見了,叫道:“不行,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你們再生!”
宇城飛一擺手說:“扯淡,等你回來我兒子都會打醬油了。”
馬上就要過安檢了,我招呼大家都聚過來,同時暗中祈禱這次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我看著大家,夏雪、桃子、周墨、白青、磚頭、葉展、蘇婉、齊思雨,帶上我一共九個人。
“行李都託運了嗎?身上沒什麼違禁物品吧?磚頭,你那個磚頭能不能帶啊?好吧好吧,你想帶就帶著吧,你看看安檢一會兒讓不讓你過。開玩笑,你帶磚頭上飛機,人家還以為你是恐怖分子呢。聽話,去託運了吧,乖啊,去託運,一會兒就到了嘛……”
磚頭不情不願地去託運了,我們只好在原地繼續等著他。等磚頭回來,恰好另一個通道有下機的乘客,人群熙熙攘攘,要麼拎著大包小包,要麼推著行李車。本來沒什麼稀奇的,但是磚頭突然不動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堆亂七八糟的乘客。
“幹嘛啊?”我們幾個都挺奇怪。
磚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胸前也是起伏不停;“你們……你們相信死而復生嗎?”
“????”我們一臉疑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大吃一驚!
楊夢瑩!
不,不會是楊夢瑩,楊夢瑩已經死了,那是個和楊夢瑩長得一樣的女孩。實在是太像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楊夢瑩”也是剛下機,迫不及待的開啟手機,對著裡面罵道:“去你媽的,分手就分手,老孃不信還嫁不出去了!”
“啪”的一聲,“楊夢瑩”把手機摔了,氣呼呼地往外走。
磚頭一下激動起來:“楊夢瑩還活著,楊夢瑩還活著!”說著,他就奔了過去。
“哎……”我知道那不是楊夢瑩,所以想要把磚頭拉住,但是剛伸出手去,葉展反而抓住了我。“耗子,給磚頭哥一個念想吧,讓他相信楊夢瑩還活著……”
我們呆呆地看著磚頭奔到“楊夢瑩”身前,像個孩子一樣緊張侷促地打著招呼,“楊夢瑩”則呆呆傻傻地看著他。
桃子笑著說:“這樣挺好,真的挺好,就讓哥哥留下來吧。”
我點點頭,和大家一起走進安檢,準備飛向那一片廣袤的土地,開始我們長達三年的生活……
(不良之年少輕狂,全文完。新書請繼續撫琴的人“不良”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