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一聽這是誰呀,敢和自己這樣說話,正要發作,等他轉過頭來就啞火了。
要是別人敢跟這位牛大少這樣說話,早就被打殘了,可是這位,他惹不起呀。
這個惹不起倒不是時候這位公子的家裡多麼的有權勢,而是他打不過他。
很多次都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回到家後,還被自己的父母再訓斥一頓,因為面前的這位還去他家裡告狀。
雖然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但是還是狠狠的訓斥自己,這不是場面上的,而是實打實的訓斥。
這個人和自己的家裡人也是很熟,兩家的關係也是不錯,每次都是幫著這位,有時候小寶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撿來的。
“原來是宋大小,宋大少爺,哪能呢,我怎麼會欺負人呢,再說了高福也在這裡我哪裡敢呀?”
“不過我只是看這這位仁兄是相當的面生,以為是誰家的下人,咦這不是小公子嗎?”
小公子自然指的是梁澤了,神域最特殊的存在,不要看這是一個小孩子,可是大家都知道那是神域之主的孫子呀。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梁澤奶聲奶氣的說道。
果然王小寶氣的那是七竅生煙,但是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能去找一個小孩子麻煩吧,不說那樣自己的家人饒不了自己,即使是朋友們也看不起自己。
“咳咳小少爺是貴人,怎麼記得我呢,對了你這個下人居然敢來這裡,還帶著一個女子,嘿嘿你讀過幾本書,也不怕丟人呀。哈哈哈”
說完放肆的大笑,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大笑起來,周圍的人也只是看了看沒有人過問。
這邊高福和梁澤正要說什麼,被梁旭攔住了,梁旭微微一笑的開口了
“在下確實不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在下也沒有什麼有背景的父輩,在下是從大山裡出來的,不會欺男霸女。”
梁旭說的是實話,但是王小寶聽起來確實極大地諷刺。
“好小子,看過會你怎麼死,怎麼還不宣佈題目呢?”牛寶寶不耐煩了。
恰好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開啟上面什麼也沒有。
這也就是說這是他們要自己出一個題,即興發揮,即景背詩吧。
“今天就是月圓之夜了,不如以月為題可好?”王小寶裝作很是有經驗的樣子說了起來。
不過旁邊的人臉色就很精彩了,今天不是十五二十臘月二十了,什麼月圓之夜,你王小寶丟人丟大了。
雖然他說錯了,不過沒有人說出來,特別是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更加的不會指出來,不僅不會指出來,相反是很贊成
“我們幾個就以王大少為主了,我們共進退,我想在座的諸位是都願意的,不知道,這位不知道的姓名的仁兄願意否?”
一個油頭粉面的人說道,這傢伙就是昨天那個朱侍郎的兒子,果然和他爹很像,無能唄。
“我無所謂,只要你們願意就好,沒事的。”梁旭真的是無所謂,前世記得那麼多的詩詞還怕應付不來。
剛才哪位出言的年輕公子,又說話了
“王大少,我看你的水平也不怎麼樣,也別把在座的諸位都捎帶上了,我們幾個就行了,本來就是玩嗎,你看行不行”
“好,算上我一個,我雖然不懂得什麼詩,但是你說月亮我還真的是懂得,你們不同意嗎?”
高福橫插一竿子,他說話很平翁但是語氣卻不那麼友善。
見沒有人回答他,高福自己卻是自顧的吟起詩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到那時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這是保家衛國的願望。從高福的嘴裡引出來倒也符合他的身份。
其實這也是他唯一會的一首,這不就是在這裡賣弄了一下,不過也正契合了他的身份。
那位公子也來了首張九齡的《望月懷遠》,不知道梁旭聽他吟誦總是覺得這有點不同。
那幾個小衙內也是每一個人都說了一首名詩歌,這幾個人裡面就剩梁旭一個人了。
不僅這幾個人在看著他,王小寶幾個人同樣的在看著,就連高瓊都是緊緊的拉著他的衣襟。
王小寶幾人想看他的笑話,苗傾城也不怕是怕梁旭出醜,畢竟這裡和外界很少交往,什麼詩詞,梁旭腦袋裡都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