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望海樓還有仁慈堂的事情,終歸是要有一個結果的。
還要有一些人為這些孩子的死負責。我的心中始終堅信,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最為重要的是,現在有我一個人的實力,根本難以將這裡所有的人都救出去,而且最為要命的是,留給我的時間也並不是很多。這些人已經發現了自己丟失了東西,恐怕也會在短時間之內進行調查。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會不會轉移陣地,或者說是加強防備,這都是難說的事情。
但是在我的預料之中,這些人應該會加強防備,我丟下自己辛辛苦苦建立了這麼長時間的仁慈堂,至少從今天所看到的事情來看,這裡的人也並沒有想要放棄這裡的打算。
因為擔心孩子人多口雜之下會說出一些什麼事情,所以說我也就沒有現身!
直接的趁亂離開了。
離開了仁慈堂之後,我回到了書院之中。
書院之中,許亮在那裡焦急的等待著,看到我回來,急忙的詢問著說道:“事情怎麼樣了?”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才輕聲的說道:“沒錯,確實是被仁慈堂的人給抓走了!其他的孩子狀態都怎麼樣?”
“都沒事,只有二牛一個人有了問題。”
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反而有些棘手,因為這些人恐怕是知道了,二牛的身上有一股詭異的力量,所以說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最為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手法恐怕是針對某一種特定的孩童,只有這樣,那些孩童才會如同夢魘一般,緩緩的向著仁慈堂前行。
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詫異,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看著面前的許亮詢問著說道:“老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許亮嘆了一口氣:“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病下了,恐怕是已經將身體之中的所有力氣抽空了。”
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病來如山倒,這個事情可以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誇張的。尤其是這樣的一個老人,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堅持到現在,就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料了。
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許亮說道:“我先去看看。”
“還是別了,剛剛睡下,老人,睡得不是很踏實,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了。等他醒了再去看會好一些。”許亮看著我輕聲的說道。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後有些奇怪的詢問著說道:“白芷呢?”
這倒是讓我感覺到很奇怪,白芷現在不在這裡。
許亮搖了搖頭:“哦,對了,我們將事情辦完之後回來,我看到老先生病倒了,就在這裡照料。白芷說擔心你,所以說就出去尋你了,怎麼你們沒有遇到嗎?”
聽到這裡,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靜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許亮。
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的疑惑,說實話,眼前的許亮身上倒是沒有任何的氣息,應該不像是修行了什麼,但是他從我回來到現在所做的和所說的,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尤其是我明白白芷的性格。
她雖然會擔心我,但應該也不會放心這個老先生就這樣病倒在這裡。
所以說去尋我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對了,我這裡剛好學了一些雌黃之術。”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看著面前的許亮說道:“剛好我去看一下老先生,可以為他把把脈,開一些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