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仁慈堂之中可以說是非常的紛雜,人員來來回回的晃動著,似乎是在加強警戒一樣,不斷的尋找著什麼東西。我還真的不知道陳安之取走的東西是什麼,但是向來對於他們而言非常的重要。
我如果說當時再多問兩聲就好了!
在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忽然間有些無奈。不過,我來到這裡倒也不是為了那些事情的。不管陳安之從仁慈堂之中取走的東西是什麼,都和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聯。
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二樓!”
我順著目光向著二樓看去,只不過那裡人員密集,想要上二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為重要的是,因為陳安之的關係,所以說現在的整個仁慈堂之中可以說是啊人心惶惶,在這種情況之下,我想要潛入到二樓,反而是更加的困難。
而在這個時候,向著四周圍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周圍已經加強了警備。
就算是我想要帶著一個人離開這裡,都可以說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這倒是讓我感覺到了,有些奇怪,這些人在這個時候做這些事情,究竟丟失的是什麼東西?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從大門口的地方,忽然間門開啟了。
緊接著我看到一行身上披著軍裝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樓內的許許多多的人都匆忙的走了出去,似乎是在迎接著什麼一樣。
趁著這個時候,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上了二樓。
果然,在這個地方,我發現了一個牢房。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牢籠,鐵門鐵窗,只不過這裡的守衛人員卻並不是很多。最為重要的是這裡有一股沖天的惡臭味道,讓人的心中不喜,所以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並沒有人願意守著這裡。
我大概的往裡面看了一下,這裡果然有百餘個孩子。
我的心中有些悵然,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不過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之後,發現這些孩子,雖然說看上去蓬頭垢面,但是至少沒有受到什麼皮肉之苦,想來這些人應該也不會說,在短時間之內就將這些孩子徹底的殺死。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到也還有一些時間。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我不需要帶走任何的人,只要想辦法將這個仁慈堂給端掉,到時候所有的孩子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歸到家中。
想到這裡,我的心思才算是逐漸的安定了下來。
只不過,憑藉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將這裡給斷掉,可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最為重要的是,這個人磁場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分支而已,最為關鍵的還是望海樓的教堂,這兩者互相似乎是形成了某種聯絡,這裡更像是一個窩點,但是教堂之中究竟在做著什麼樣的事情,我的心中還不是非常的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陣,非常清晰的上樓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的心中有些心驚,倒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直接的向著這裡來了。
當下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震驚,而後急忙的躲入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過了不多長的時間,那行人就已經來到了門外。
口中說著一些我根本聽不明白的話語,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一樣,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卻看到其中有一個人將牢門開啟了。
而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走了進去,仔細的挑了一下之後,從裡面拎出來了一個小孩子,而那小孩子不是旁人,正是二牛。
許亮在臨走之前,曾經和我說過一些二牛的關鍵資訊,最為重要的是,二牛是這些孩子之中為數不多的一個,看上去還算得上是光鮮亮麗的人。可能是在這裡呆的時間也是最短的,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