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似乎是很長時間都不見我發這樣的火了一樣,居然直接的笑了出來。而後輕輕的拉了我一把,說道:“他就是這種性格,你也不用太過在意了。話說明白了就好,咱們去天津,畢竟還有一些事情要辦!”
“嗯!”
說到這裡,我的情緒才逐漸的緩和了一些。
正如同白芷所說的,我們去天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關於望海樓的那個教堂,我知道的,並不算是太多。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詫異,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白芷,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輕聲的說道:“咱們現在距離天津應該也沒有多遠了吧?”
白芷微微的點了點頭:“確實是不願再走上兩天左右就應該能到了!”
“阿彌陀佛,對了,施主,這一次去天津,你們究竟是要辦什麼事情?可否說與貧僧聽一下?”慈念有些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而後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我略微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可知道望海樓?”
“望海樓?”慈唸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詫異,緊接著微微的搖了搖頭:“倒是聽說過,但是對於這裡並沒有太過了解。”
我嘆了一口氣,而後接著說道:“這個事情說起來倒也沒那麼簡單。你可知道現在這天下為何變成了這般樣子?”
“強敵環繞,民不聊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慈唸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無奈,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輕聲的說道:“在這種情況之下,貧僧能夠做的也是非常有限的。”
“對的,現在這望海樓出現了一個教堂,怎麼說呢,就和我們嚴重的寺廟啊,道觀啊,是一樣的東西,只不過信奉的東西不太一樣而已!”我看著面前的慈念,而後輕聲的說道。
慈唸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詫異:“那是勸人向善的嗎?”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和慈念解釋,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時候,慈念反而是雙手合攏:“既如此,那便是最好的。”
“聽我說完!”我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雖然說叫他本身是勸人向善的,但是這個望海樓不同。我探查之後得知,望海樓隱藏了許多秘密……”
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才含糊其辭的說道,
“秘密?”慈唸的眼神之中有些詫異,看著我接著詢問:“什麼樣的秘密?”
“許多的人員無故失蹤,還有拜蛇教環伺,再加上稷下學院的事情,可能都有著望海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一次我們來到這裡,最為重要的就是調查這個事情。”我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慈念,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道:“現在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有多麼的重要了吧?”
慈唸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詫異。
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臉上才逐漸的鄭重了起來:“多謝施主坦誠相告,慈唸了然了,竟然不會脫了施主的後腿!”
我倒是也沒有怎麼在意,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但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我們來到這裡,只不過是想要探查一下情況。”
而這個時候,我忽然間感覺到有些好奇,看著面前的慈念而後詢問著說道:“若是你真的遇到了事情,需要殺生才能夠救人,在那種情況之下,你會做什麼呢?”
慈唸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詫異,緊接著整個人愣在了那裡,似乎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樣,而後急忙的雙手合攏,道著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