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能夠成立一個教派的人,定然是有點聰明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自然會為自己留一些後路。
對於拜蛇教有了一些的瞭解,我的心中則是更加的疑惑了,看了一眼身邊的冷姑娘,而後輕聲的詢問著說道:“對了,一直以來也沒有問你,你這次去稷下學院究竟是什麼事情?”
“你們呢?”
冷姑娘倒是沒有回答。
而是反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眉毛輕輕的挑了起來,似乎是非常的感興趣一樣:“按照道理而言,你的身上留著稷下的血脈,應該學稷下的浩然正氣才對,可是你身上卻沒有任何的正氣之風,反倒是一身雜七雜八的東西。有術,有法,有道,還真的是讓人有些搞不明白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而後看了一眼老道士。
“這事情我也想知道。可是他們不告訴我!”我有些無奈的攤開手,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而後接著說道:“要是有可能的話,你可以幫我問問他們!”
“看來不告訴你是一件好事!”
冷姑娘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緩緩的往前走了幾步!
這一下我倒是有些鬱悶了,我沒有想到這個冷姑娘雖然說看上去年齡和我差不多大,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透著一股非常成熟的氣息。
總是能夠三言兩語之間就把我給說的沒有一丁點的脾氣。
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無奈。知道自己肯定是說不過他們的,所以說也就微微的搖了搖頭。
知道她是有意的岔開話題,我倒也沒有再追問。
很快我們就已經來到了山東的地界之內,到了這裡,感覺到氣候稍微的乾燥了一些,不過總體而言,卻也比南方稍微舒服一些。
畢竟這裡的天氣雖冷,但是卻是乾冷的季節。
並不會渾身上下潮溼無比。
“可算是過了山東界了……”老道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後接著說道:“咱們距離稷下學院也沒有多少的路程了。”
不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的看到老道士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麼一樣。
我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麼了?”
老道士猛然間回過神來,緊接著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忽然間想到了一些事情,咱們繼續走吧。”
稷下學院,最早興起於齊國。
後來幾經變故,在臨淄城之中也更改了許多處的地址,早都已經算得上是物是人非了,但是稷下的大名卻依舊讓天下人景仰不已。
過了不多長時間。我們來到了一個府邸的前方。
古色古香的建築,朗朗上口的讀書聲,只是這樣遠遠的站著,就能夠感受到一股浩然之氣在這裡洶湧。
說實話,可以把這裡當作是鬼魅禁區!
因為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鬼魅能夠在這股浩然之氣之下存活。
而就在這個時候,冷姑娘確實沒有任何的猶豫,緩緩的上前一步,輕輕的叩了叩門。
過了不多長時間,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小書童。看到了姑娘的那一瞬間,行了一禮之後才接著說道:“姑娘,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在下苗疆冷月晴,前來求見稷下大儒——裘忘生!”
冷姑娘淡淡的說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算是知道了她的大名,一路之上倒也沒有多問。不過這個名字倒也適合他,冰冰冷冷的,好像沒有一絲的溫度一樣。
“苗疆?”那書童愣了一下,似是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