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道觀裡的樹邊,而後吃著白芷做成的點心。
日子倒也愜意。而在這段時間裡,我的道行確實是有了一些進步。或許是因為道心不同了吧,我感覺自己修行起來也異常的簡單,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感覺到非常的煩悶。
只不過,我依舊沒有下山。
正如同老道士所說,我現在的道行雖然說不錯,可是為人處世,江湖經驗都不算是非常的充足,但凡是碰到一個老油條,都足夠我喝上一壺的。
當然啦,為華府老爺送葬的事情是逃不開的。來福也並沒有出事,只是那一日被迷了魂而已,而且時間不長,最後也在這個事情裡,幫了一點忙。最後經過老道士的挑選,將華府老爺葬在了這雲峰山上,山明水秀,風水俱佳,是老道士親自挑選的地方。
我一直認為他們二兄弟的關係不好。
再加上之前華府老爺還害過老道士,而老道士一直對於華府老爺也沒有什麼太深的感情。若不是看到留著同樣血的份上,只怕都懶得去幫其收屍。
不過,在華府老爺葬下的那一日。
老道士在華府老爺的墳邊做了一整日,一整日裡一言不發,倒是喝了七壺酒,也看不出來整個人是什麼狀態,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只是稍微有一些的發呆,好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一樣。
而我去問他的時候。
老道士才抬起頭來,稍微的露出了半分的苦笑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這句話在我聽到的時候,我先是愣了一下,想到了父親,再想到了面前的老道士,在心中默默的唸了一句:原來道士,也是有親人的。
只不過老道士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過了那一日之後,他就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整日裡除了研習道法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教我。
而在這段時間裡,我也和老道士打聽了一下拜蛇教的事情。
雖然說老道士有些含糊其辭,但是也被我煩得夠嗆。所以說多多少少也探得了一些訊息,雖然不算太多,但是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也是足夠了。
只不過這個拜蛇教確實是比較神秘。
我們所知道的訊息可以說是非常的稀少。除了這個名字之外,也只知道拜蛇教活動在湘西一代,就算是湘西附近的人,對這些事情的知曉也並不多。
更不要說是老道士了。
老道士翻來覆去知道的那些訊息已經被我挖的差不多了。
這一日,我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老道士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之後,問道:“怎的?無聊了?”
我點了點頭:“終日在山上修行,也確實是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幹。一年到頭遇到的人也不多,事情就更少了。”
說完之後,我有些感嘆的說道:“你要是也會講故事就好了!”
老道士看了我一眼,有些鄙夷的說道:“我們修道之人是要耐得住寂寞的,你一點道心都沒有,能夠修成個什麼樣子?”
我隨意的聳聳肩:“我也沒有想要修成個什麼樣子啊,夠用就行了。”
說話之間,我將自己的頭輕輕地靠在了白芷的身上:“看到了沒?我是她的童養夫,我連媳婦都有了,還修個什麼道啊?”
老道士頓時啞然。
白芷也有一些無語,在我的腦袋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我撇了撇嘴,算是住口了。
“哎,算了,也就知道你靜不下心來!”老道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收拾一下,隨我下山。”
“現在下山?”
聽到這裡,我瞬間來了興致,急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後看著面前的老道士說道:“去哪兒啊?”
“稷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