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腳下的泥土似乎是出現了絲毫的偏離一樣,周圍的樹叢在那一瞬間不斷的開合避讓。
這一切讓我感覺到異常的奇怪。
緊接著,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路,可以說是一條羊腸小道。能夠容納一個人斜身透過,如果這比之前,已經要好太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陣的箏音響起,似若高山流水一般,逐漸的流入到了我的耳朵之中。
我好像是真的聽到了水流聲一樣,涓涓溪流入耳,片片青山過喉。這種感覺讓我的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走過了面前的路,我看到了遠方有一片竹林。
林邊小河,而竹子在那一瞬間居然緩緩地傾瀉到了河面上,組成了一個天然的橋樑,通往對岸。
“縱橫蘇家!”白芷看著面前的這一幕,輕輕的嘆了一聲之後,才接著說道:“果然名不虛傳。”
“你怎麼知道是蘇家?”
我愣了片刻,抬起頭來問道。
“走吧。”白芷似乎是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一樣,淡淡的說道。
我討了一個沒趣,跟在白芷的身後緩緩地向著那竹林而去,踏過竹橋,我看到對面有一個竹林天然形成的亭子,片片竹葉似乎是一粒粒的磚瓦一樣,直接的遮擋住了所有的日光,而在那亭子之中,靜靜地坐著一個溫婉的女子。
看上去精緻到了極點。
“棲霞山那地方可距離這裡有點遠,怎麼到我鬼谷來了?”那姑娘抬起手來,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我和白芷,聲音輕柔的詢問著說道。
柔嫩的聲音讓人感覺異常的舒服。
“避仇!”白芷的話很簡單,看著面前的人說道。
那姑娘點頭,而後看向了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雖然說身上沒有什麼氣息,但是身上帶著先天儒氣,怎麼不去稷下學堂,跑來這荒山野嶺了?”
“學堂之中無生路。”
白芷淡淡的說道。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連稷下學堂都收不了你們的話,那我這雲夢澤,只怕也納不下二位了!”那姑娘迴轉身子,再次虛坐而下。
一道道的竹節運起,在那一瞬間形成一個凳子:“既如此的話,那我也就不再留二位了,路在前面!”
“他的父親是陳先堯!”白芷的眉頭微皺,似是思考了片刻之後,直接的將我的身份給說了出來。
“噔……”
伴隨著一個音節奏出,竹林之中的竹葉寸寸落下。
而那姑娘卻是隻探出了一個音,聽到陳先堯這三個字,一把將琴絃摁住,臉色在那一剎那逐漸的鄭重了起來。
整個場面詭異而又肅穆。
靜到了極致,我甚至能夠聽到竹葉在叢林之間被風吹動的聲音,莎莎莎的,非常的好聽。只不過,現在我的心情卻是緊張到了極致。
白芷也好不了許多,她看上去似乎是比我還要緊張。
並且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隨時都想要帶著我離開一樣。
“陳先堯!”那姑娘加重口音再次唸了一聲:“二十年前,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大鬧稷下學堂的陳先堯?”
白芷頓了一下,微微的點了點頭。
而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的迷茫,緊接著回過神來,這裡所說的那個孩子,應該是我的那個所謂的哥哥吧?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則是更加的疑惑了,二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