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迅速的拍了我一下後背。
“滴答……”那滴綠血直接的滴落到了地面上。
“咳咳。”
我乾咳了幾下之後,身體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直接的癱軟在了那裡。緊接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
發現白芷坐在我的身邊,手中還拿著一個木碗,似乎是剛剛餵我喝了藥一樣。
“醒了?”白芷問道。
我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我父親……”
“死了。”
白芷的話很簡單,並且沒有留一絲一毫的情面。
我先是愣了一下,就好像是做錯事了一樣,呆呆的掉下了眼淚,一句話也沒有說,一點哭聲也沒有響。屋子裡平靜到了極致,我似乎是能夠聽到我眼淚滑落的聲音。
“想哭就哭出聲,會好受一些。”
白芷看了我一眼,將碗放在了桌子上,安靜的說道。
我倔強的抬起頭,任由眼淚嘩啦啦的留下,就是一聲也不吭,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白芷,因為她來了,所以父親走了。至少在我的心裡,是這樣的。
“你究竟是誰?”看她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我再次詢問。
白芷深吸了一口氣:“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童養夫。關於你父親,我很抱歉,不過我勸過他,但他並不願意聽。”
妻子?
童養夫?
我愣在了那裡,不過不等我回過神來,伴隨著一陣關門的聲音,我被關在了屋子裡。我有些呆滯,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於……有些害羞。
臉色微微的紅潤了起來。
不過,父親的樣子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那一幕就好像是一個夢魘一般在我的眼前揮之不去,那個老者,那個年輕人,還有倒在那裡的父親。
左右無事,我將《七略》翻開。
而後將之翻到了術數的篇章。其中所著錄的多是天文,五行,雜佔等一類的書籍,我逐個的讀去。這些事情父親從小倒是和我說。
最初的我是不怎麼信得。
不過在經歷了暈倒前的事情,再加上這個所謂的妻子的出現,我倒是有些相信了。
可是這《七略》只不過是一個著錄,其中並沒有什麼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所以我的心情逐漸的煩躁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再次推開。
白芷走了進來,看了我一眼,隨後拿出了一個溼毛巾,對著我說:“天氣熱,擦擦臉吧。”
連關心人都顯得冷冰冰的,甚至我懷疑,白芷或許從來都沒有笑過吧。
“說說吧。”我擦完臉之後,看著面前的白芷,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關於我父親的事情,之前他一直不肯說,現在他死了,我總要知道他是做什麼的。要不然,我也顯得太不孝了。”
白芷的眉頭微皺,似乎是陷入到了思考中一樣。
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佛二儒三道,四墨五兵六法,世間詭事問陰陽,天下之局連縱橫。”白芷靜靜地看著我,而後接著問道:“你可知道,我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微微的點頭。這些東西父親雖然不曾講,可是看得書多了,自然也就有了一些瞭解。
佛儒道,墨兵法,陰陽縱橫,統共八家。
可是,這些東西太過虛無縹緲,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放到心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