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可以這樣!又不是我想知道的,這不公平!…疼疼疼”
“見識了帝都之暗的你,居然在這扯公平這種鬼話,真是長不大的孩子啊!”雷歐奈雙手微微使勁去拉塔茲米的雙腮,把他疼的像哈士奇一樣直叫喚。
最終,塔茲米是被雷歐奈一路夾在胳膊下帶到夜襲的據點的,瑪茵因此也是嘲笑了他好久,到達據點,因為已經很晚了,所以幾人只是隨意的安排了下塔茲米的住處就果斷睡覺去了。
迷迷糊糊就被安排的塔茲米趴在床上回憶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刺激了,根本就是跟死亡來了個擦邊球,塔茲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倉庫呢?化為灰燼了?那莎悠和伊耶亞斯呢?這就很悲劇了,莎悠的屍體需要他去收斂立碑,伊耶亞斯好像問題不大,修養幾天就沒事了,結果現在卻…
塔茲米想到那個傢伙就來氣,經他那麼一頓轟炸,別說活命了,能有殘存的肢體都不錯了,自己連給自己朋友收屍的機會都沒有,怎麼想都是他的錯,於是塔茲米帶著對飛滿滿的怨念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塔茲米是被一陣陣的“哈,嗬,呀”的聲音吵醒的,同樣練武的他知道,這是別人早起訓練時發出的聲音,從村裡出來之前的自己每天也是這樣來的,只是…
看著眼前壯碩的有些過分的男人揮舞著木槍,那大開大合的招式,那凌厲無比的氣勢,和那抖手間激起的灰塵以及氣浪,塔茲米覺得自己以前的訓練是多麼的輕鬆,多麼的浪費時間,自己若是有如此武藝在身,何愁不出人頭地?
“喲!你醒啦!”
雷歐奈對著塔茲米打招呼,也讓訓練中的布蘭德停了下來,赤著上身的他對著塔茲米友好的一笑,然後伸出了右手。
“我這個樣子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吧!之前全身鎧甲的人就是我,我叫布蘭德。”
出於禮貌,塔茲米也是伸手與布蘭德握手,結果…
“忘了說了,他是個基佬!”
雷歐奈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嚇得塔茲米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再次看向布蘭德時,他的眼神都變了。
“對了,你們事後去看那個貴族莊園沒?”
“沒有啊!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想著伊耶亞斯那傢伙被爆炸所波及,能不能活下來而已,如果真的……作為朋友,我想找個機會‘帶’他們回鄉。”
“不用想了,如果你說的是那個揭穿艾莉亞那個虛偽小姐真面目的傢伙,他其實差不多該走了的,那家人有對人注射毒素然後記錄的習慣,之前看他的身上有很多異色斑點,應該就是了,與其讓他多活一些時間,倒不如讓他早點解脫好,那傢伙做的對。”
布蘭德深有體會,經歷過戰場的他也遇到類似的情況,沒有活下去的希望計程車兵,幫他們解脫有時也是件好事。
“你說的對,謝謝!”想了一會兒,塔茲米接受了現實,從自己行囊裡找了兩件屬於莎悠和伊耶亞斯的東西,在一個還算漂亮的山地上立了兩座墳,想著不久前還一起有說有笑的三人組,如今只剩他一人,塔茲米哭了。
“差不多該到雷歐奈大姐的入浴時間了,為了能一睹那對咪咪的風采,無論什麼危險我都可以拋之腦後!”
“那麼,我就收下你的兩根手指頭咯!”
然後塔茲米便看到雷歐奈將一個綠髮風衣男按到在地,怎麼說呢?吐槽都懶得吐了。
“如你所見,這個白痴叫拉伯克,是個色鬼。”
夜襲的伙食很好,頓頓有肉,大概就是因為成員都很強的緣故,隨便出去一趟就能帶來很多可以吃的危險種,比如在自己眼前野外燒烤,而且烤的還是邪惡怪鳥的赤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