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直接離開的飛其實對之後的事情絲毫不知,在他離開以後,會議所在地裡的三、四十個玩家目視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為止,他們才反應過來,那一瞬間的驚異聲,差點將整個競技場一樣的場地給掀翻過來,只可惜這裡是遊戲,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而參加會議的人們,確實全在恐慌著,在自己的身邊,居然有一個想要成為‘殺人狂魔’的精神病存在,這無疑像一枚原子彈爆炸了一樣,將所有人的腦袋,給炸得昏昏沉沉的,恐懼在人群中蔓延…
一個接一個的玩家,嘴一直哆嗦著,上下牙磕的“Duang”“Duang”直響。
緊接著他們開始不斷的在那裡抒發著自己的感受,如牙王所說的一樣,唾棄著他們眼中的‘殺人狂魔’了,甚至有的已經在籌備什麼時候殺死飛了,尤其是飛眼中小丑般的牙王。
“聽到沒?他準備殺人啦!”牙王雙手平伸,作擁抱狀,面向坐著的人,面容猙獰的嘶吼道。
“現在這個該死的死亡遊戲,只剩下我們這近兩千的人,如果容忍這樣的傢伙不斷成長,那麼哪天他心情不好,或者某個、某些玩家惹到他,再或者哪件事情不如他的意,被教訓或者侮辱一頓都是輕的,甚至最後死的極可能會是我們,成千上萬沒有,兩千人練練手還是有的不是嗎?”
聽到這,很多人都沉默地低下了頭,雖然不喜歡這個盡裝逼還無下限的牙王,但不可否認,他說的很有道理,是啊,現在的他已經恐怖如斯了,再任其發展,那麼甚至揚言要殺成千上萬的玩家的人,等以後他更加強大的時候,這句話會成為事實也說不定啊!
“現在他與我們的差距不大,完全可以用人數來彌補,為了以後大家的安全,以及以後的boss攻略戰能夠相互信任的託付生命,我提議,先將未來的威脅扼殺在搖籃裡,你們認為…怎麼樣呢?”
牙王惡狠狠的說道,他的手從飛走後,一直都是處於緊握狀態,而現在,看見其他人臉上的貪婪、恐懼以及意動之色,他握的更緊了,前面是因為與他人一樣的恐懼,還有不甘,後面卻是充滿了興奮與高興,還有絲快意。
他迫切地想帶人將飛包圍,然後看著飛跪求他的饒恕,然後再惡狠狠的踩一踩飛那雖帶著面具,卻又帥的很明顯的臉,再一點一點的侮辱他、虐殺他。
“是啊!要不…”
“幹了?”
“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還不共享資源,不殺了他,何以平民憤?”
“殺了他!”“對,殺了他!”…
一瞬間,‘殺了他’成為了所有人唯一的想法。而牙王更是面色潮紅,像是被十幾個大漢那啥了一樣,配上他那沙比般的刺頭,使他變得更加醜陋。
當然,沒有人是喜歡與他人一起謀劃殺人的,至少不是剛認識,還是在死亡遊戲裡剛認識的人。
所以在後來,隨著有些人的腦袋開始清醒,而‘殺人狂魔’的說法,也是漸漸遭到了質疑。
“我不相信他會是那種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人。”迪亞貝爾緩緩的向前走了幾步,在走到牙王前面幾步之後,停了下來,認真的說道。
“在‘sao’剛開始變成死亡遊戲的時候,我見過他一次,他給我的感覺,不是那種經歷過一次‘sao’的熟人,至少他沒有其他封測者帶給我的那種感覺。”
“你以為你是誰?女人?預言家?還是超能力者?”牙王瘋狂地咆哮道。
“還感覺?你直接說第六感不是更好?哈哈哈…”
“哈哈哈…”其他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早已經打定主意要逼飛交出他所知道的一切,然後殺了他,奪了他的財富和裝備。
所以現在居然有不算多的人選擇不幹了,還有個藍髮傻屌敢出頭為他說話,這讓他們感到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