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多蠻族圍攻都面不改色的蕭敬軒,如今面對一個黃毛丫頭卻落荒而逃。
蕭敬軒走在路上,越來越懊惱,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在軍營裡耗了半天,蕭敬軒眼看天色已晚,不得不返回家中。
然而更讓蕭敬軒不好意思的事發生了。
回到家中後,顏姝兒竟然主動上前幫蕭敬軒卸甲,蕭敬軒連忙推辭。
“師姐,不用,我自己來。你看要不你先出去。”蕭敬軒發現自己說話竟然底氣不足。
顏姝兒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紅著臉說道:“不用,我來吧,來時師傅交代過了。”
“你是怎麼想的?”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小父母雙亡,自然是聽師傅的。”
聽到顏姝兒的話後,蕭敬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呃,要不我們先相處看看,如果最後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
顏姝兒紅著臉點了點頭。說:“嗯,我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蕭敬軒便帶著顏姝兒去逛街。不得不說,顏姝兒有時真的讓蕭敬軒無語。
兩人走在路上,顏姝兒總是有意無意中落後蕭敬軒半步,頗有些夫為妻綱的意思。
蕭敬軒說了幾次,但是顏姝兒總是嘴上答應,可是行動依舊不改。
蕭敬軒在豐州其實挺有名的,不少商鋪攤販的老闆都認識蕭敬軒。
知道豐州的這位主宰很和善,沒有架子。甚至有不少人都跟蕭敬軒打招呼。
蕭敬軒也對認識的人報以和善的微笑。不過此時的豐州城還不繁華,逛來逛去只有那麼幾個商鋪。
兩人沒花多少時間,便把能逛的地方都逛完了。隨後,蕭敬軒又帶著顏姝兒去酒樓吃了一頓午飯。
下午,蕭敬軒便帶著顏姝兒回府後,便又出發去了軍營。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冬去春來,轉眼又過去了一年,時間來到了嘉安十九年。今年,蕭敬軒沒有等到蠻族攻城。
不過,蕭敬軒並沒有馬放南山,而是打算主動出擊。
如今豐州本部兵馬訓練了大半年了,也該讓將士們見見血。
蕭敬軒召集了各營主將來到自家的府邸議事。看著牆上的地圖,蕭敬軒指著一個地方說道:“韋明,我要你率部在這裡修建營地,倉庫,不要多豪華,我只有一個要求,安全,隱蔽。”
韋明看著地圖的方位,說道:“狼頭山,有點遠啊。”
“你們架著輜重,到這裡,時間不限。”
韋明聽到蕭敬軒的解釋後,趕緊領命退到一旁。
緊接著,蕭敬軒繼續說道:“雷奔,豐州的安全就全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末將領命。”
“所有的騎兵營,隨我出戰。”
“末將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