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行軍,蕭敬軒終於來到了距離魏州不足二十里處,於是在下令大軍安營紮寨後,便帶著虎豹騎直接向著魏州城繼續駛去。
在距離城門不足五里時,蕭敬軒看著戒備深嚴的魏州城,抬手止住了身後的騎兵,開始獨自向著城門駛去。
在來到距離城牆兩百步時,蕭敬軒停下了戰馬,靜靜地等待著。
此時城樓上的魏軍各個如臨大敵,弓箭手們也紛紛彎弓搭箭,開始瞄準著蕭敬軒。
要知道蕭敬軒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在蠻族有著屠夫的稱號。
作為魏州城主將的秦峰也很快得到了訊息,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只見魏州城的城門緩緩的開啟了一道口子。
秦峰騎著馬獨身緩步從城門駛出,來到了蕭敬軒面前。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會兒,一時間都唏噓不已,十數年不見,再見時已經物是人非了。
蕭敬軒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
“秦兄,好久不見。”
“是啊,十幾年了……”
“秦兄,我的信你收到了嗎?不知秦兄是如何做想的?”
秦峰搖了搖頭,面色有些複雜。
“我秦家世受國恩,絕對不會做貳臣的。”
蕭敬軒嗤笑了一聲。
“世受國恩?秦兄莫非是出身勳貴?還是說世代都是國之重臣?據小弟所知,秦兄不過是佃戶出身,你父不過是一名小吏罷了,算得了什麼?”
“我如今身居高位,坐鎮一方,這便是皇恩浩蕩,多餘的話不必多說,你應該知道,你我這種人,是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的,還是戰場之上見真章吧。”
“秦兄,罷了,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不過最後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魏國目前的戰略絕對不是北方,你的堅守與否,都無關大局。珍重。”
“珍重。”
兩人分開後,蕭敬軒便帶著虎豹騎返回了大營。
而秦峰再與蕭敬軒分別後,便開始憂心匆匆的返回城中。
回到議事廳後,秦峰愁容滿面的樣子很讓自己的部將不解,於是秦峰身邊的副將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將軍,怎麼出城見過燕王之後就如此憂心?”
秦峰看著身邊跟隨的全是自己的心腹,都是多年的兄弟,於是也就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哎,前途未卜啊?”
“怎麼會呢?雖然城外的燕軍人數眾多,可我魏城也是兵精糧足,再加上守城之利,勝負尚未可知。”
隨著副將的話音剛落,身邊的其他諸將也開始紛紛附和了起來。
秦峰看著信心滿滿的諸將,嘆了一口氣。
“此戰,我沒什麼好擔心的,他蕭敬軒雖然戰功赫赫,可我秦峰也不是泥捏的,只是如今我魏國已經將精力放在了南方的吳楚兩國,難啊。”
聽到秦峰的話後,這時一名將領站了出來說道。
“將軍,蕭敬軒如今手中不過十萬餘眾,而光我們魏州便有五萬,加上晉,據等州的兵力,再徵召一些民壯,大勢在我。”
“哼,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問你,糧草輜重從何而來?”
秦峰的一句話便將說話的將領懟的無話可說。
秦峰說完之後,又開始自顧自的開始說了起來。
“如今,牧河以北,我們尚有五六個州府,可是這些地方雖然人口眾多,但是卻不盛產糧食,只要蕭敬軒狠下心,封鎖住牧河,那麼那些餓紅眼的百姓就能送我們下地獄。”
經過秦峰的分析,諸將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諸將都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