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啥呀,看到顏良一臉的感激,張天縱忍不住搖了搖頭。
而且這傢伙以後要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教導去行事,張天縱還真有點擔心,對方會不會變成第二個自己。
以後絕不能把自己的三觀強加在顏良身上,只需要以旁觀者的身份陳述事實就可以。
在心裡鄭重的提醒了自己一句,張天縱繼續給顏良掃盲。
畢竟比武臺上的戰鬥,還真吸引不了他的興趣。
“一一八年驚天門內部一星大比第三輪第六場,九星門十六號對無極門三十六號。”
裁判望著比賽單照本宣科,說完後下意識的看了張天縱一眼。
這小子究竟有啥本事,這一次自己總該知道了吧。
要知道十六號高恆,可是九星門的頭號種子選手,修為比程蕾只高不低。
連續三輪的對手都是其他門派的種子選手,裁判也搞不懂了,這小子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九星門內門弟子,高恆。”
看到張天縱慢悠悠的走上臺,高恆迫不及待的開口。
他現在還真想看看,要是自己把這傢伙打倒在地,那對方臉上的表情還是不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無極門雜役弟子,張天縱。”
“第三輪、第六場,開始!”
看到裁判退到角落,張天縱也把注意力全部移到高恆身上。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對方的修為比他還高。
“你先出手。”
把一切都準備好,高恆望著張天縱再次開口。
內門弟子對雜役弟子,高恆自然不願意率先發動攻擊。
撇了撇嘴,張天縱直接衝了上去。
對方又不是美女,他哪有多餘的心情和對方磨嘰。
不出意外,只是一拳,高恆的身體就飛出了比武臺。
高恆比程蕾多打通幾條經脈又怎樣,通脈境巔峰、打通八條經脈也才增加二十來斤的力量。
不借助丹藥和靈器,他怎麼可能可能是張天縱的對手。
“這幾個意思啊,怎麼一拳就解決了?”
“就是,要知道高恆可是通脈境巔峰。”
“無極門雜役弟子,修為頂天也就通脈境巔峰。可通脈境巔峰對通脈境巔峰,高恆怎麼一招都接不住?”
“……”
前來觀賽的群眾徹底懵了,張天縱的表現,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別說觀眾了,就是倒地的高恆也有點懵。
要知道他已經做足了準備,使用的也是威力最大的武技。
而玄級低階的武技、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攻擊,張恆的總攻擊力已經達到了大約五百二十斤。
“這小子作弊吧?”
望著扶起自己的弟子,高恆滿臉的不可置信。
聽了這話,張恆的同門撇了撇嘴,你以前打我們也是一招。
現在被人一招轟下擂臺,你就接受不了,那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
“原因我也不知道,一會比賽結束再問堂主。要是對方使用丹藥、裁判那一關肯定過不了!”
想是這麼想,同門還是勉強出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