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東仇視的目光,張天縱一無所覺,此時的他正在用心觀看比賽。
只不過十二歲以下弟子的比試,想要用‘精彩’二字來形容未免有點強人所難。
關鍵是驚天門內部大比還不準使用靈器和丹藥,比賽的觀賞性再次大打折扣。
當然,如果兩名弟子的修煉境界差不多、武技差不多、速度也差不多,那還是值得一看的。
畢竟這三樣如果都懸殊不大,那接下來比的就是雙方的招式精妙程度、體內靈氣的分配情況。
說簡單一點,對手如果給你一拳,你可以選擇硬碰、可以選擇避開、也可以選擇阻攔。
選擇不同,結果也就變得不同,比武的勝負就會多出很多不確定性。
“一一八年驚天門內部一星大比第二輪第七場,混元門二十一號弟子對無極門三十六號弟子。”
又結束一場,裁判搖了搖頭,這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怎麼又是你?”
看到張天縱上場,程蕾滿臉的不可置信。
直到現在,她終於明白張天縱為什麼抽完籤之後,會意味深長的瞅了她一眼。
“我暈,這兩個小傢伙怎麼又對上了?”
“這不符合規矩,兩個上次應該就淘汰掉一個了啊?”
“驚天門內部大比有復活賽,那小女孩是第一輪復活賽的第一名,不懂就不要亂說。”
“可這太巧了,怎麼就偏偏遇上了呢?”
“…….”
由於第一輪張天縱睡覺,再加上他和程蕾在比武臺上聊了十多分鐘,故而很多觀眾對他都有印象。
看到兩人又再次對上,很多觀眾交頭接耳,紛紛議論這一奇怪現象。
“你還比不比?”
看到程蕾連比武臺都不敢上來,裁判同情的問了一句,也沒有再出言催促程蕾。
“我認輸!”
說完這話,程蕾轉身回到比賽席。
驚天門玄級低階的武技,程蕾宗門積分還不夠兌換。
黃級高階的武技,已經是程蕾能拿出來的攻擊力最大的武技。
可上一次對戰,她使用的就是黃級高階。
結果張天縱紋絲不動,她直接退出了擂臺範圍。
和對方打,程蕾壓根就看不到一點勝利的可能。
“張天縱,這次應該輪到你認輸了啊?”
看到張天縱走下擂臺,寧欣沒好氣道。
兩次被同一個對手打敗,連她都替自己的師姐感覺憋屈。
“認輸,為什麼?”
“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寧欣不屑道。
“你師姐連比武臺都不上,我想要認輸也沒機會。
考慮了一會,張天縱勉強解釋了一句。
事實上他壓根就沒想過認輸,要不然他也不會走上比武臺。
希望下次別再遇到了,張天縱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只不過程蕾接下來想要在第二輪復活賽中脫穎而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瞎想了一會,張天縱繼續觀看比賽。
今天總共十三場比試,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