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剛剛和對方說什麼了,怎麼那麼久才開打?”
看到張天縱跑下擂臺,劉思穎第一時間趕了過去,那樣子就像是歡迎凱旋而歸的戰士。
“還不是怪你,”張天縱沒好氣道:“要不是你不准我傷她,我一拳就搞定,怎麼可能打得這麼縛手縛腳。”
“一拳,你究竟什麼修為?”
和寧欣一起過來的程蕾,聽到這話驚訝的問道。
“你沒事吧?”
張天縱轉身,望著程蕾訕訕道。
再怎麼說,也是他親手淘汰了對方。
雖說下午還有復活賽,可想要從失敗的二十五名弟子中取得第一名、難度可想而知。
“能有啥事,那比武臺也就高零點三米左右。”
張天縱點了點頭,或許是為了照顧參賽席的弟子和坐在近處的觀眾,平都郡的這座比武場長寬各六米、但高度卻非常低。
這次的比武大會,參賽弟子想要獲得勝利,要麼把對手打出擂臺、要麼把對手打到在地、要麼對手乾脆認輸。
而五十名參賽弟子,一一對戰後還剩下二十五名,這二十五名直接晉級。
失敗的二十五名,還可以參加復活賽,取得第一名的弟子、可以和之前勝利的二十五名弟子參加下一輪比試。
雖說張天縱抽籤後就進入了夢鄉,但這些規矩,父親之前提過、鄭向文也特意說過,他還不至於那麼健忘。
“我師姐問你,你現在什麼修為了?”
看到張天縱閉嘴不答,寧欣忍不住催促道。
“通脈境巔峰。”
張天縱回過神,再次撒了一個謊。
畢竟他要是如實回答,這兩人肯定不服氣,接下來自然就是刨根問底。
“我師姐也是通脈境巔峰,而且已經打通了二十七條經脈,怎麼可能連你一招都接不了?”
“因為我打通了三十一條,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竅穴境,”張天縱面不改色道。
“原來是這樣。”
程蕾恍然大悟,她總算知道對方為什麼有底氣讓自己認輸。
“比賽開始了,你們聊,我先看幾場。”
張天縱心裡發虛,趕緊把目光移向了擂臺。
雖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老是說謊、臉上也掛不住。
連續觀看了兩場,張天縱終於知道裁判為什麼對自己怒目而視了。
感情別的弟子一上臺,互相介紹一下後就開打,哪像他和程蕾那麼磨嘰。
又看了兩場,第一輪比武大賽全部結束。
下午是復活賽,和張天縱無關,再加上明天不打,他接下來確實可以好好休息。
“走吧。”
鄭向文起身來到弟子參賽席,帶著無極門參賽弟子離開比武場。
一群人安安靜靜的來到了的客棧,眾人在一樓坐下,鄭向文起身招呼店小二開始點菜。
雖說張天縱打完就想睡覺,可現在已經是中午,吃完午飯再睡也一樣。
“我們今天贏了幾場?”
看到鄭向文重新在自己身旁坐下,張天縱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