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張天縱認為,無極門的執法者,只是一群修煉無望、然後貪戀俗世權利的人。
可直到現在,張天縱才終於發現,無極門執法者、才是無極門中最牛X的存在。
又望了一眼盧強,對方普普通通的五官,在張天縱此時看來卻是那樣的討厭。
“小天,走吧!”
看到張天縱的拳頭漸漸握緊,侯文軒趕緊提醒了一句。
確實,連無極門外門弟子排名第十九的蔣浩都不是張天縱的對手,後者想要把盧強打趴下應該不存在懸念。
雖說這排名有一點水分,但打贏了蕭晨後,張天縱的實力在無極門雜役弟子中已經排到了第一、傅鵬緊隨其後。
可盧強現在連無極門外門弟子排行榜都上不去,除非對方擅長隱忍、或者這傢伙一直沒有出手,不然他肯定打不過張天縱。
但問題的關鍵是,打贏了盧強又能怎樣?
現在理虧的是己方,張天縱最多也就暴打盧強一頓、根本不敢廢掉對方。
反過來卻不一樣,道理在盧強的那一邊,那他接下來就是把兩人廢掉、無極門的高層也不會說什麼。
最重要的是,如果現在把盧強暴打一頓,執法堂肯定不會放過張天縱。
原因很簡單,盧強是執法堂的人。
自己人無緣無故被打,要是執法堂其他人無所作為,那接下來誰還願意加入執法堂。
“走。”
撇了盧強一眼,張天縱轉身離開。
殺了劉喜之後,他性格確實變得有點衝動,被別人欺負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衝上去就幹。
幸好侯文軒的提醒,讓張天縱的理智再次恢復。
除非自己佔理,不然他還真不敢對盧強出手,不然後患無窮。
“小天,是你告訴我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看到張天縱皺眉不語,十分鐘過後,侯文軒忍不住出聲安慰。
“我知道,”張天縱強笑道:“我再想,怎麼才能加入執法堂?”
“加入執法堂幹嘛?”
“自然是報仇,”張天縱咬了咬牙道:“現在對於執法堂來說,我是一個外人,打了盧強就會被執法堂的人圍攻。”
“但加入執法堂後,這就是內部爭鬥。就算我無緣無故的打了盧強,無極門其他執法者也不會說什麼。”
“不就是在鳳安鎮開不了店嗎,我們換一個鎮不就得了?”
侯文軒不解道:“至於盧強,他現在就打不過你、以後肯定也打不過。你真想報仇,等對方落單的時候暴打對方一頓就可以。”
“到時候沒有人證,僅憑盧強的一面之詞,執法堂也不敢拿你怎樣!”
“可關鍵是不加入執法堂,去別的鎮我也拿不到從商許可證?”張天縱苦笑道。
“為什麼?”
“因為我得罪了蔣浩,而蔣浩是外門弟子。”
“那又怎樣?”
“一般來說,無極門村一級的執法者是雜役弟子;鎮一級是外門弟子;縣一級的執法者是內門弟子或親傳弟子;郡一級的執法者是護法或者長老。”
張天縱無奈道:“而我要是在別的鎮開店,執法者要是同意,蔣浩立馬就可以報復執法者。外門弟子之間的爭鬥,執法堂根本就不敢管、不然就犯了無極門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