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要不要我下去幫天縱?”
無極門最後面的一座山峰,執法堂堂主董新平望著山下的大戰一觸即發,趕緊出言詢問。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四年,別說外人,就連驚天門絕大部分人都忘記了張永元的存在。
可親眼看見張永元所向無敵的董新平,對方的風姿他一輩子都會記在心裡。
“你下去幹嘛,”鄭向文笑道:“門規擺在那裡,雜役弟子之間的爭鬥,我這個門主都不好意思打自己臉,更別說你執法堂。”
“可張天縱這邊的人數已經處於絕對的弱勢,”董新平提醒道。
他確實聽不到山下的人再說什麼,可雙方的人數站在山上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最多也就被打一頓,”鄭向文笑道:“張師兄從小教育,他的兒子在別的方面不好說,但在‘忍’這方面驚天門內應該無人能及。”
“可張天縱要是被欺負慘了,對方拒絕接下來的比武,那我們該怎麼辦?”
“不可能,”鄭向文篤定道:“張天縱的為人,我前段時間特意花時間瞭解了一下。”
“這小傢伙今天被打了,接下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失去的面子找回來,而不是消極怠工。”
“可那麼多人,要是一不小心傷到了咋辦?”
“最多浪費幾枚療傷丹藥,這點錢我還出得起!”
董新平一想也是,接下來不再多言。
只不過他也沒有離開,而是興致勃勃的觀看接下來的大戰。
誰還沒有年輕過,別說董新平,就是鄭向文也沒有離開!
……
此時山下的盆地,看到江夏居然站到了蔣傑的那一邊,高坡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考慮了三十一秒,高坡對張天縱歉意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扔下這麼一句,高坡轉身就跑,看那樣子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反正他今天早上也沒答應和‘天門’結盟,此時走了也不算毀約。
高坡都跑了,他帶來的人自然不可能留下。
一分鐘不到,張天縱的身後就只剩下了七十來人。
“‘宇門’的人,給我滾過來!”
人群中一聲大喝,‘宇門’的創始人譚宇緩緩走了出來。
他倒不是怕事,蔣傑上面有人、譚宇也有,而且他的背景比蔣傑還牛。
只不過秦風剛剛只是吼一嗓子,‘宇門’的人就跑出去了一小半,這讓他的面子往哪擱。
說難聽一點,要是譚宇再不做些什麼,接下來‘宇門’究竟誰是老大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