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驚雲的住處確實叫後山,也就是張永元的房屋所在山的後面那一座。
剛剛張天縱如果有本事走下懸崖,那確實是最近的一條路。
此時後山的山頂,一處佔地面積達到了一平方公里的高大建築,被夜明珠發出的柔光襯托得金碧輝煌。
張天縱手裡的夜明珠只有拳頭大小,而且只有一顆,還是父親給他的。
可這幢房子裡面的夜明珠,拳頭大小的不下二十顆。
特別是高懸在正廳的那一顆,足足有人腦袋那麼大。
此時三百平米的正廳裡面,人來人往,不時傳出一陣笑聲。
和屋裡的熱鬧不同,馮雅早就來到了房屋外面,眼睛不時的望向山下。
“輕蟬呢,帶著天縱跑哪去了?”
看到許一飛也走了出來,馮雅焦急的問道。
要知道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可山道上,兩個小孩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沒事,”看著馮雅一臉的擔心,許一飛趕緊安慰道:“周圍的幾座山每天都有弟子負責巡查,根本沒有高階的妖獸。”
“怎麼沒有,前年不是就跑進來一隻九級的血瞳魔猿。”
“要是遇到妖獸,輕蟬早就發出了求救訊號,你慌啥呀。”
馮雅一想也是,以前許輕蟬也不是沒有一個人走過夜路,自己確實有點關心則亂。
“可輕蟬雖說平時嬌蠻了一點,但也還明事理啊,怎麼現在還沒來?”
“小孩子嘛,玩性大,忘記時間很正常。”
“山裡有啥玩的啊?”
“你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時候看一隻蟲子就能看半天。”
“還不是你教的,”聽了這話馮雅白了一眼自己的夫君沒好氣道:“別人家的孩子,要麼學琴要麼下棋、要麼看書要麼畫畫。”
“你倒好,三歲後天天帶她去抓蟲子。我就不明白了,那蟲子究竟有啥好玩的?”
“你不覺得,如果抓到兩隻蛐蛐讓他們打架,過程會很有趣嗎?”
“不覺得。”
“螢火蟲,抓來放在透明的瓶子裡面,閃閃發亮多好看。”
“有啥好看的。”
“那知了的叫聲是不是很動聽?”
“吵死人了,好聽啥。”
“…….”
“懶得和你說,我和你沒共同語言,”許一飛洩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