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小女孩,名叫許輕嬋,許一飛的女兒、許驚雲的孫女。
這山上,貌似也只要她敢在這時候開口。
就連她的母親馮雅,也沒膽子抱怨一句。
“站不了就回去休息,”一頭白髮的許驚雲寵溺道。
他的孫女什麼脾性他自己最清楚,對方能安安靜靜的站七個小時,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太多預期。
“爺爺,我不回去,我就是想讓他爬快一點,”許輕嬋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辯解。
“可現在還有三千多級,你就是喊得再大聲,他也聽不見,”左邊最邊上的老人笑著提醒。
他叫沈良才,驚天門的大長老,宗師巔峰強者。
“那怎麼辦,要不我下去幫他,”許輕蟬皺了皺眉道。
“別鬧,”許一飛忍不住呵斥道。
“我沒有,是你說讓我保護他,”許輕嬋伸出小手指了指山道上的張天縱委屈道:“你看,他多可憐,都快爬不動了!”
“吆,還沒嫁過去這就開始心疼了?”許驚雲左邊的男子調侃道。
他叫許一鳴、許一飛的親弟弟,今年二十八歲,修煉境界是神通境巔峰。
聽了這話,許輕嬋小臉一紅。
雖說從記事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將來要嫁給一個張天縱的
人。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當眾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不會吧,我們家的小公主還會害羞?”許一鳴驚訝道,那樣子就像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撇了許一鳴一眼,許輕蟬反擊道:“叔叔,你什麼時候能把嬸子給我帶回來?”
一直被動挨打,這可不是許輕蟬的性格。
“咳,”在眾人注視下,許一鳴尷尬道:“你能不能換一句,老揭我傷疤幹嘛?”
“可我真的很想知道嬸嬸什麼時候回來啊?”許輕蟬無辜道。
“我不說你了,行不,”許一鳴認輸投降。
“爺爺你看,叔叔一點男子漢氣概也沒有,難怪嬸子不跟他回來!”
“哈哈……”
聽了這話,許驚雲忍不住大笑出聲!
許一鳴揉了揉腦門,明明知道這小丫頭不好對付,自己招惹她幹嘛。
什麼叫自己挖坑自己跳,眼前就是活生生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