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頂上玩了大約一個小時,張天縱把劉思穎送回家,接著起身前往劉豐的住處。
剛剛貌似有點得意忘形了,連最基本的情況都沒有摸清楚。
至少,他得知道,劉豐是怎麼回來的、劉喜的大哥目前身在何處。
“天縱,你要去哪?”
走在路上的張立,看見張天縱迎面走來,趕緊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這小子太狠了,別人喊他‘廢物’,這傢伙真就把人送進了地獄、而不是隨口說說。
當聽到劉喜身亡,趙立一開始是害怕,接著突然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幸好,自己當初被打後選擇了忍耐;幸好,自己沒有把事情告訴父母。
不然真要上門鬧事,他的結局,搞不好會和劉喜一模一樣。
撇了對方一眼,張天縱勉強點了點頭,這種阿諛奉承之徒、還不值得他開口。
一路走到劉豐家,路上所遇之人,無不紛紛躲讓。
“張天縱,得饒人處且饒人!”
看見對方竟然主動找上了門,劉豐的父親趕緊拿了一根挑水的扁擔放在手裡,聲嘶力竭的恐嚇。
“我饒別人,那之前誰又饒過我,”張天縱淡淡道。
“小豐還不懂事,又被劉喜挑撥,而且他已經失去了一隻手。”
劉豐的父親趕緊開口,話語中已經夾雜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哀求。
“按你的說法,小孩子不懂事,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而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子不教、父子過,你要殺,那就殺我!”
“你究竟想怎樣?”正在照顧劉豐的劉母聽到響動,提著一把菜刀衝了出來。
“不怎樣,問劉豐幾個問題,問完就走。”
貓捉耗子,確實感覺有趣。
而且劉豐能有今天,他的父母功不可沒。
要知道劉家村和張天縱差不多大的孩子可是有十一個,可為什麼,偏偏只有劉喜三人專門盯著他一個人欺負。
可惜的是,當這隻耗子是為了護崽,張天縱實在是狠不下心腸繼續捉弄。
“小豐在那一間房屋。”
聽了這話,劉豐父親鬆了一口氣,趕緊開口提醒。
他實在是擔心,如果激怒了這個煞星,劉豐連命都保不住。
撇了對方一眼,張天縱輕微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