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張天縱嚇到、或許是年輕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趙立站起來後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安安靜靜的走回了村子。
接下來一路上也沒有不開眼的得罪張天縱,他順順利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什麼,你又打架了?”
由於張永元不能行走,每次在外面發生什麼,張天縱回家都會向父母稟報。
而聽了張天縱的話,張永元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出去一趟就打了兩架,你丫是鬥雞啊,看誰都不順眼。
“他們一個想搶我靈草、一個喊我‘廢物’,”張天縱強調道:“爹,我沒做錯!”
“是,你沒錯,我錯了!”
望著理直氣壯的兒子,張永元苦澀道。
對方只是喊一句‘廢物’,這傢伙立馬衝上去就幹。可想而知,以前的張天縱過得究竟有多苦。
可是,自己的兒子才是通脈境中期,在修煉界就是最底層的存在。
確實,這小子煉丹天賦奇高、賺錢的本事也不低,可這些只是輔助手段,想要依靠著這兩樣立馬提升修為根本不可能。
如果再這麼打下去,萬一哪一天遇到高手,他怎麼應對。
畢竟速度武技,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擁有。別說天嘯大陸排名前二十宗門的內門子弟,就是一個郡城的世家擁有高階速度武技他也不覺得稀奇。
到時打、打不過,跑、跑不了,結局可想而知。
望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張永元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娘。”
望著父親一臉的生無所戀,張天縱擔心道。
“小事,你去忙你的,剩下的交給我,”葉柔安慰道:“娘支援你,你確實沒做錯!”
“那我去練習武技了。”
聽了這話,張天縱輕鬆了許多,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畢竟從自己記事起,父親只要不高興,母親總能有辦法讓對方恢復如初。
“去吧,”葉柔慈愛道。
張天縱‘嗯’了一聲,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望著父親詢問道:“爹,之前我殺了劉喜,經脈莫名其妙的暢通了一條,這是怎麼回事?”
“鬱氣也是氣,你殺了劉喜,心底的鬱結之氣消失。之前被鬱氣壓制的靈氣冒了出來,數量太多,又無處釋放,所以這些靈氣按照你平時的習慣自主去衝擊經脈。”
考慮了一會,張永元面無表情的解釋,內心其實也是一陣後怕。
要是張天縱心裡的鬱結之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又無處釋放,最終只會鬱鬱而終。
看來自己之前真的教錯了,別說一個孩子,就是一個大人,天天被人指著罵‘廢物’也受不了。
“鬱氣,什麼玩意兒?”張天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