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對於蘇譽的問題有問必答,可這次王侯卻搖搖頭。
他給不出建議,或者說他不敢給出建議。
王侯反倒問起了蘇譽:“說說你的想法。”
他想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有什麼打算,畢竟此物很有可能影響深遠。
而鬼璽雖然被毀掉了,其中所蘊涵的能量確是不容小覷的。
儘管外洩的氣機愈加狂暴,如有大神通者稍加改造便可成為稀世珍寶。
行雲布雨,驅雷掣電不在話下。
可王侯不想蘇譽按照自己的思路來行事。
與全天下最懂因果的人打太極,王侯更希望見到的是一個毛頭小子不按套路來。
蘇譽拖著腮,真要是想明白了還問師傅幹嘛。
“出去走走吧。”王侯當先出門。
兩人行走在街道上。
落葉枯黃,歲暮天寒,往來盡是過路客,神色匆忙。
“人和鬼最本質的區別在哪裡?”王侯丟擲一個很突兀的問題。
“活在人間,死在地府。”蘇譽未加思索,直接答道。
王侯啞然失笑。
半晌又問道:“可若是該死之人不死,該活之人又不得活,是不是亂了套了?”
蘇譽停下腳步,遲疑了下答道:“就拿李富貴李天鬥來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然清貧但也從未與人交惡,他們便是該活之人。可死了以後又被人利用,製成了活屍遊蕩在人間,違背了規則秩序,他們又成了那該死之人。”
“所以呢?”王侯目光中多了些神采。
“所以釀成這些後果的人該死,李富貴他們該活!”蘇譽沉吟片刻堅定地看著王侯說道。
他沒有師傅的目光長遠,更沒有師傅的見解高深,但他此刻所說便是心中所想,簡單,有力。
“師傅,如果鬼璽徹底毀掉了,李富貴和李天鬥還能活著麼?”
王侯搖頭,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那我知道該怎麼處理鬼璽了,不過還是需要師傅幫忙。”
“好說好說,”王侯顯得格外高興,摟著蘇譽的肩膀說道,“咱爺倆先喝頓酒去,事情回頭再說!”
“早餐店都還沒關門,確定這個時間去喝酒?”
“走你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