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筆在娃娃胸口空白處寫上李天樂的名字,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頭髮,放到詛咒娃娃身上。
這根頭髮是陳默在拍李天樂肩膀的時候,悄悄從他身上弄下來的。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所以頭髮也算是身體的某部分。
頭髮剛放到娃娃身上,一直縈繞在娃娃身上的那絲黑氣就將髮絲吞沒。
“桀桀桀桀……”
陳默手中的娃娃像是瞬間活了一樣,傳來一陣滲人的笑聲。
“我滴個乖乖,這玩意很邪門啊!”
陳默被嚇得迅速扔掉手裡的娃娃!
“詛咒即刻生效!”
被他扔到地上的詛咒娃娃在說完這句話後,就“噗”的一聲化成一團肉眼可見的黑霧,不到五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上完課,陳默剛走出教學樓,便看到門口有幾名醫護人員在一群人的強勢圍觀下推著一個正在痛苦哀嚎的學生上了車。
“同學,發生什麼事了?”陳默逮著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道。
這名男生望著漸漸遠去的救護車,推了推鼻子上的鏡框,回答道:“沒啥事,就是舞蹈社社長在練舞時摔了一跤,結果把小腿骨給摔折了而已,不過還好,只是骨折,死不了。”
舞蹈社社長?不就是李天樂那小子嗎?靠,這麼靈?直接給人整骨折了!這詛咒娃娃的威力也太大了點吧!
在回寢室的路上,陳默一臉匪夷所思的詭異表情,心裡跟錢塘江漲潮似的,翻騰個不停,如果不是碰巧的話,那這一定是詛咒娃娃的效果!
“嘿,阿默,你聽說了嗎?李天樂那小子遭報應了!”剛推開宿舍門,王冬那張胖臉就湊到陳默面前,十分開心的說道。
李天樂躺在醫院病床上,掛著牽引的小腿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非常難受,他搞不懂為什麼突然這麼倒黴,就連喝水塞牙都沒他悽慘。
他昨晚帶著楊晴那娘們兒吃完西餐,本打算去開個房間嗨一嗨,狠狠發洩一下在陳默那裡受的悶氣,結果剛走出門口就摔了個狗吃屎。半道上又遭遇持刀搶劫,他和楊晴渾身除了衣服褲子外,被人剝了個精光,搞得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只好送楊晴回學校。目送楊晴回了女生宿舍,又遭遇飛來橫禍,一盆水從樓上當頭淋下,還特麼是洗腳水!
“瑪德,有沒有公德心啊!”
抬頭罵了幾句,發現根本找不到肇事者,淋成個落湯雞的李天樂灰溜溜回到學校旁邊的家裡洗澡,剛洗到一半,又毫無徵兆的停水了,望著渾身的泡沫星子,他有些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渡過了這灰暗的一晚,第二天一早又在電梯裡被困了半個多小時。做了一晚上噩夢的李天樂精神十分恍惚,一路上撞了三次電線杆,被各種物體絆倒八次,終於頂著額頭的淤青來到學校。上課的時候,椅子又壞了,一P股坐在地上的他恨不得挖個洞鑽到地裡去。這還不算完,中午去食堂又特麼吃到一根鐵釘,差點沒把牙給崩斷咯!
放學去舞蹈社排練,一個平時根本不可能有所失誤的動作,愣是讓他摔了個四仰八叉、七葷八素,這一摔不得了,小腿骨直接摔骨折,疼得他一個大男人都快哭出來,好不容易上了救護車,眼見著就要到醫院,路上車又被堵了。
在這短短的十多個小時裡,他彷彿把這輩子該經歷的倒黴事都給徹底的“享受”了一番。
望著病房的天花板,楊晴在一旁和他說什麼他也沒去聽。
“遇到那個掃把星準沒好事!勞資早晚要弄死他!”
昨晚在校門外和陳默起了衝突之後,就特別倒黴,所以李天樂把這一切的不幸都強行推到了陳默身上,不過他倒沒冤枉錯,這事的的確確是陳默搞的鬼。
在知道李天樂被詛咒娃娃咒進了醫院後,陳默起初是有些過意不去的,他只不過想給李天樂一點教訓而已,根本想不到這個詛咒的威力會有這麼強勁,果然地府出品,都是精品。
但一想到他搶了自己女朋友後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陳默僅有的一絲罪惡感也消失殆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得也不無道理。
“黑無常邀請夜遊神加入群聊。”
地府交流群裡的人員還在不斷增加,陳默抱著手機,時刻盯著群裡的動態,見識過詛咒娃娃的效果後,他對群裡眾鬼神的身份再無懷疑。
“夜遊神邀請窮鬼加入群聊。”
牛頭:“我靠,夜遊,你咋把窮鬼拉進來了!”
夜遊神:“咋滴啦?”
牛頭:“這貨自帶窮逼光環,把我們整窮了咋辦?”
窮鬼:“蠢牛,信不信我這就讓你窮得叮噹響!”
牛頭;“哥,我錯了哥!”
夜遊神:“哈哈,行了,我再拉個朋友進來,不是我吹,他進群大家肯定非常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