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動手,那就必然要對方付出代價,尤其對方還不是什麼良家百姓,這就更給了姜夔生下手的理由……
喀嚓的一聲脆響,方小軍的左臂被踩斷了,那骨頭斷裂的聲音雖說不大,可落在每個人的心底,就彷彿斷裂凸起的骨茬子,刺在了心底軟肉上般的疼痛。
方小軍一聲慘叫之後,額頭上已是冷汗密佈,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下一秒鐘便歪著腦袋趴在地上,暫時沒了氣息。
姜夔生將目光看向張大沖,這張大沖的母親,在這一夥老太太是個為首的角色,平日裡囂張跋扈,就喜歡帶著這些老太太,佔用公共的小廣場搞她們自己的活動,壓縮了別人的娛樂場地不說,甚至很多時候還支上大音響擾民。
張大沖腳底下往後退,臉上的笑容時有時無,冷汗順著腦門淌下,看著姜夔生說:“大,大哥,今天這事兒吧都是誤會,你看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畢竟都是住在一個小區裡的,也算是鄰居吧,我家孩子欺負了你家孩子肯定不會,我媽衝你吐口水也不對,我在這兒替他們向你道歉,對不起……”
啪!
姜夔生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張大沖的臉上,張大沖馬上被打了個踉蹌,嘴裡一聲痛叫,他快速的站穩了腳跟,還是那麼一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討饒模樣,“大哥,我是真想和你好好談談,你就大人有大量,給我一次機會,我……”
啪!
又是一個大耳刮子,姜夔生冷笑,“我和你談的著麼,你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吧,你不是喜歡欺負老實人麼,來啊,把你的威風都使出來,我敬你是條漢子。”
“我……”
啪!
張大沖一張嘴,姜夔生的耳刮子就又抽了下來,“你孩子欺負我孩子,現在知道錯了,你媽衝我吐口水,現在想起來道歉了,你媽在這小區裡強佔公共場所,還噪音擾民,你咋不和她談談,讓她別幹這種惹得眾怒的事兒呢?”
“我……”
啪!
姜夔生又是一個耳刮子,張大沖餘下的話,馬上又被生生的抽進了肚子裡,他的一張臉已經完全被打得變了形。
終於,站在老太太群裡的張大沖他娘看不過去了,再一次勇猛無敵的抻著脖子走出來,嘴裡頭一口黃痰衝著姜夔生就吐過來,“我呸,你個狗雜種,你敢打我兒子,我老太太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跟你拼了!”
黃痰被姜夔生輕鬆躲過,緊接著腳上猛地一踹,奔著老太太的小腿就踢了過去,這要是踢在了別的地方,比如說小腹,很容易把這老太太給踢出個好歹來,踢在小腿上最多躺在床上修養個大半年,也省的她出來跳廣場舞擾民了。
嘎嘣的一聲脆響,老太太頓時像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馬上撲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姜夔生也是真看這個老太太招人煩,反手一個大巴掌給抽到了一邊。
男人打女人,這本來就是不對的,年輕人打老太太,這更說不過去,可眼下姜夔生揍了這個老太太,周圍圍觀的人群裡,也不知道誰第一個鼓掌叫好,馬上週圍便響起了一陣噼裡啪啦的拍手叫好的聲音。
張大沖見自己的老媽被打,也是一股怒火衝了起來,奔著姜夔生就撲過來,結果只有一個,他被揍的重傷倒在地上,肋骨斷了兩三根,胳膊斷了一條。
其餘的幾個老太太,以及她們的兒子還有親戚甚至老伴兒,這會兒全都啞口無言,滿臉恐懼的看著姜夔生,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姜夔生倒也沒為難他們,說了一個‘滾’字,眾人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當他扯著嗓門大喊一聲:“滾!”
這些人頓時一個激靈,如臨大赦一般四散而逃。
姜夔生回過頭,衝林昆露出了一個笑臉,林昆衝他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雖然都是一些小嘍囉,但打的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