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江雪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林昆,她心裡還在記白天時候的仇呢。走了兩步也實在有些撐不住,摸出手機給男朋友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沒人接,一直到自動結束通話。
江雪深呼一口氣,安慰自己說:“他一定是太忙了。晚上叫他出來陪自己喝酒,他說晚上要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走不開。”
江雪扶著樓梯就要下樓,只要能順利的出了酒吧的大門口,叫上一輛計程車,自己就能回家了。
可她剛抬腳落在樓梯的臺階上,目光向下看去,整個人突然呆住了。
而這時從樓底下正往上走的一對男女,那男的也瞬間愣住了。
男人身旁的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正上樓,忽然感覺男人停下來了,疑惑的回過頭,聲音嗲嗲的說:“親愛的,怎麼啦?”
見男人臉上表情古怪,這位看上去二十多歲,穿著時尚妝容精緻的小姑娘循著男人的目光向樓上看來,看見呆在那兒的江雪後,神情裡閃過一抹疑惑,問身旁的男人說:“親愛的,你們認識?”
男人這才恍然的回過神,臉上笑容不自然的說:“一,一個朋友。”
江雪臉上那醉醺醺的表情,一下子似乎清醒了不少,臉上的表情也變的越來越冷,眼瞅著她就要向對面的男人開撕的時候,身後突然一隻大手拉住她,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現在過去多沒面子,挽著我的胳膊走過去,表情自然一點。”
江雪轉過頭,林昆那張放蕩不羈的笑臉就在她面前,她輕皺眉頭暗暗糾結,最終抿著嘴唇暗暗咬牙,挽上林昆的胳膊。
噔噔噔……
林昆和江雪一步一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鞋跟踩在木質的樓梯上,下方男人臉上的表情忽然複雜起來,一雙本來緊張不安的雙眸裡,幽森森的一陣冷光向林昆看了過來。
林昆貼在江雪的耳邊小聲的說:“看到沒,他在吃醋。”
江雪沒說話,望向男人的目光冷冰冰。
眼看著雙方即將擦肩而過,林昆突然亮大了嗓門,說:“雪,你聽說過一句話嗎,男人就是狗,誰有錢了誰牽走,不過這不是說所有的男人,像我這麼儀表堂堂,而又清風傲骨的男人肯定不在其列,是專門形容那種渣男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什麼樣的男人是渣男,是狗呢?我總結的經驗哈,通常來夜店裡還穿著西裝一本正經,尤其脖子上還繫個領結,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紳士似的,喜歡穿黑皮鞋,偶爾點綴個白襪子,這種男人多是渣男!”
林昆笑呵呵的說著,正好此時酒吧的音樂舒緩了一陣,聲音顯得很大,反正對面擦肩而過的這位男兄是聽的一清二楚。
男人的臉色很難看,就像是抹上了一層鍋底灰似的難看。
林昆得意洋洋,和江雪下了樓梯,走在樓梯半腰處的男人和女人速度很慢,男人似乎有心事,旁邊的小姑娘小聲的問:“親愛的,剛才那個傢伙怎麼好像是在罵你呢……”
小姑娘邊說邊打量著男人,西裝、領結、黑皮鞋……白襪子!
男人面色難看的說:“寶貝,不用理這種沒素質的人渣!”
“哎呀,他也不一定說你,看把你氣的。”小姑娘咯咯的笑道,“哦,對了,你認識那姑娘,剛才怎麼不打招呼?”
男人道:“算了,不提她了,我們上去喝酒吧。”
小姑娘嘿嘿的笑道:“她該不會是你的初戀情人或者前女友吧。”
男人道:“你可別亂說,小杰,在遇到你之前,我從來沒遇到過真愛。”
小姑娘得意的道:“那好吧,看在你這麼真心實意的份兒上,本姑娘就收了你,以後呢這輩子你只准給我做牛做馬。”
林昆扶著江雪走到酒吧的門口,江雪白皙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林昆摸摸兜想要掏出手帕給她,可他壓根就沒有帶手帕的習慣,好在遇到了領導的李經理,這李經理一看林昆扶著一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哭娘,很識相的就要繞開,卻是被林昆給叫住了。
“李經理,有手帕麼?”林昆笑著問。
“哦,有……”李經理面色有些茫然,老闆問自己有沒有手帕幹嘛?要說她也是緊張的腦袋有些短路,此情此景要手帕還能幹嘛。
“能借我用用麼。”林昆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