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溫臉上的笑容突然陰冷起來,道:“大伯,你都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賴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前兩天晚上做夢,我夢見我爸了,他說他在下面一個人孤獨,想讓你下去陪陪他。”
“嗯?”
“大伯,你也別怪我,在國外的這些年吧,我找回了自己曾經的身份,我是當初天皇的子民,遺留在滿洲里的後代,我的親生父母是島國人,他們一個是優秀的帝人,一個是優秀的帝國特工,但是被你們華夏人給殺害了,所以這個仇,有機會的話我是一定要報的。”
“什,什麼?”床上的車老表情激動。
“大伯,可能你們當初收養我的時候,也沒考慮的到吧,我骨子裡就不喜歡你們華夏人,現在我終於知道答案了,因為我根本就不是華夏人,我是高尚的帝國人。”
車溫陰冷的笑著:“要說這些年我應該感激你,你最初撫養我,到供我讀書,再到給我錢讓我在國外展,其實你也是有私心的吧,你是怕我回到了黑河省,憑藉著我的能力以及同樣是你車家人的身份,奪了車國海手裡的大權吧?”
病床上的車老不說話,他是真不知道該咋接。
車溫只當車老是預設了,從兜裡摸出了一根菸,放在鼻尖前輕輕的吸了一下,道:“大伯,其實你也別怪我,我之所以要除掉你,也是有我自己的目的,俄國人答應我了,只要黑河省落入他們的手中,這偌大的一塊地盤上可就有我的一席之地,而我呢,才不會滿足俄國人給的一點蠅頭小利,那些個頭腦簡單四肢達的傢伙,我會一點點將他們蠶食掉的。”
“你想的恐怕太容易了吧。”車老道。
“呵呵……”
車溫笑道:“不是我想的容易,是大伯你對我太不瞭解了,我現在身邊有的高手,那可都是帝國精銳優秀的人物,我們帝國的河口組你應該聽說過吧,我現在可是河口組的一個分舵總,我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將黑河省攥在我們河口組的手中……算了,大伯,跟你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之前派來刺殺你的兩個人是個廢物,沒能送你去見我父親,不,應該說是養了我沒幾天就死翹翹的那傢伙,今天我就再送你一程,讓你和他團聚,你的這條老命對於我和那些俄國的傢伙來說實在意義太過非凡了。”
車溫捻著手裡的煙,插在了車老的嘴裡,道:“這裡面加了點好料,抽上它,待會你死的時候會少一些痛苦,這就算是我對你報的恩吧,大伯。”
喀嚓……
打火機點著,遞到了車老的面前,煙在燃燒,可車老根本不吸,車溫無奈的看了看說:“大伯,你哪裡都好,就是太倔強了,不吸那算了,你直接上路吧。”
車溫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剛要對著車老的額頭瞄準,這時車老突然從床上躥了起來,那度的敏捷程度,絕對乎常人,車溫已經扣動了扳機,消音器裡的子彈,嗖的一下將枕頭打的通透。
車溫臉上的表情大驚,他怎麼也不會料到,自己這個行將就木的大伯,居然度這麼快,他也沒想太多,調轉了槍口就準備繼續射擊,他是受過點訓練,身手還算有兩下子,可慕容白以前可是華夏前二十的殺手啊,在殺手的面前扮演殺手,車溫到現在都沒意識到他有多傻逼。
唰……
慕容白的手裡多了一把雪亮的匕,衝著車溫握槍的手就削了過去,刀刃鋒利,直接就將車溫扣動扳機的手指給削掉了。
“啊!”
一聲慘叫,鮮血直接噴了出來,車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頭飛了出去,本來想扣動扳機,手指都飛了還扣動個屁啊。
慕容白緊接著抓住了他的手腕,嘎嘣的反向一扭,車溫頓時更是一聲尖銳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