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老魁和胡秋平很快便鬥到了一起,老魁深知胡秋平的不一般,心中沒有任何的大意,出手便是將渾身的力道揮到了極致,一點喘息的機會也不給胡秋平留。
胡秋平也不敢輕敵,揮出了雙拳格擋、攻擊,兩人頃刻間便是五招走過,老魁由於力過猛,體內多年的舊傷突然復,胸口一陣的憋悶,喉嚨處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湧了上來。
老魁的身體略微的一個踉蹌,胡秋平的眼底馬上一道寒光閃過,拳頭呼嘯的一聲,奔著老魁的胸口便砸來。
砰!
老魁雙拳護心,擋在了胸前,胡秋平猛的一拳砸在了上面,浩大的聲勢與氣力,頓時將老魁砸的踉蹌倒退。
噗!
胸口的憋悶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胡秋平趁機腳底下快步欺身向前,緊跟著又是一拳向老魁的胸口砸去。
老魁有心想要格擋亦或者是躲閃,奈何身體已經不聽使喚,腳底下虛浮,只得硬咬著牙,接下這一拳。
“胡先生,住手!”
擂臺下突然有人大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龍虎山莊的少莊主龍慶,龍慶身後帶著一隊隨從,說話的功夫,他整個人已經跳上擂臺,擋在了老魁和胡秋平的中間。
胡秋平如今傲氣凜人,大有一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可眼前的龍慶,他可是萬萬不敢輕易動手的。
胡秋平強行收住了招式,皺著眉頭看著龍慶,道:“龍公子,你這突然跳上擂臺,阻礙我們進行對決,這好像不妥吧,這次武林大會是在你們龍虎山莊召開,可你們山莊也不應該這麼假公濟私的妨礙比鬥吧,咱們華夏的武林大會,只要是上了擂臺,向來都是生死有命的,你這麼做不覺得太過欠妥了麼?”
龍慶絲毫不被胡秋平的話所影響,拱了一下手笑道:“胡先生,在下突然跳上擂臺,阻礙了你和老魁前輩的對決,確實是在下的不對,我龍慶在這裡先向你道個歉,至於我為何跳上擂臺,這並不是出於私人情義袒護誰,而是我接到舉報,說胡先生你違背了這次武林大會的競技規則。”
“我違背規則?”胡秋平凜然的一笑,“龍公子,證據何在啊?”
龍慶笑道:“胡先生,證據倒是沒有,所以才上臺來請胡先生下去查證。”
胡秋平眯了一下眼睛,目光掠過龍慶,看向了老魁,冷笑一聲道:“江南老魁,你也不過如此,今天算你命大撿了一條命,下次你可就再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以後還是少管閒事,免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老魁的臉頰一陣紅潤,想要開口說話,卻是緊抿著嘴唇沒有開口。
龍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胡秋平手上一甩,昂起了頭顱向著擂臺下走去。
龍慶衝身旁的手下遞了個眼色,讓手下上來把老魁給扶下去,老魁揮了下手示意不用,從擂臺上下來,在一干人注目的目光下,向著旁邊的高樓走去。
龍慶又讓手下的人,將劉安給抬起來,送到了緊急的醫務室。
龍慶和胡秋平也向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那兒有專門的監測機構,不過胡秋平並不為意,笑著對龍慶說:“龍公子,舉報這種事可以輕信,但如果誣衊了我胡某人的清白,還希望你能當眾道歉,給我胡某人一個說法。”
龍慶微笑著說:“這個胡先生自然放心,我們龍虎山莊既然承辦了這次武林大會,就一定會秉承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