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沒有殺川本,只是對他說了一句:“回去以後告訴荼本家的那些人,乃至你們整個島國的武道界,任你們仇視我們華夏,那是我們華夏武道界和你們島國武道界多年的恩怨,但倘若有人敢加入恐怖分子的陣營,對我們華夏的老百姓不利,就是荼本野夫的下場,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林昆轉身走了,川本整個人已經哆嗦的爬不起來,褲襠下突然一片的溼熱,一股腥臊臭燻味兒瀰漫開來。
林昆走到門口,剛要遇到了方便回來的道井和攙扶他的兩個小嘍囉。
道井低著頭,恭敬的喊了句:“二郎公子。”
林昆面無表情的從他的身邊走了過來,突然手底下一道烏金色的光芒,扎進了道井的胸口裡,道井的身體猛的一哆嗦,兩個小嘍囉臉上的表情疑惑,低頭一看,馬上詫異的看向林昆,一時間卻不敢有所懷疑。
“你,你……”
道井嘴唇虛弱的張合,看著林昆不甘的道。
林昆不理會瞳孔迅速渙散,胸口不停的往外噴血的道井,看著兩個小嘍囉道:“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給丟出去。”
“可是……”
其中一個小嘍囉為難的開口,道:“二郎少爺,這,這位是道井大人,是山井隊長的……”
“聽我的,還是聽山井的?”林昆冷著臉問。
“聽,聽你的!”這個小嘍囉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開口,身旁的小弟也跟著附和,兩人抬著已經死過去的道井,便準備向門外走去。
兩人剛轉過身,林昆就掏出剛才從地上撿起的一把衝鋒槍,對著兩人就啪啪啪的掃射,兩個小嘍囉根本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
林昆從兩個小嘍囉的身旁路過,其中的一個小嘍囉瞪亮著雙眼,雖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掙扎,卻是滿眼的疑惑與不甘。
林昆回到了旁邊的大院子,此時大院子裡已經亂作了一團,本來歇腳在大院子裡的恐怖分子們,大部分已經衝了出去,只有七八個人留下來,一個個手裡端著衝鋒槍,一臉的警惕。
土田肥圓見林昆回來,趕緊迎了過來,道:“二郎少爺,剛才聽隔壁有槍聲,我正要過去看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林昆剛要說話,濺了一滴血的臉頰上,突然凹下去了一塊,華夏的易容術有幾大禁忌的東西,其中的一個就是新鮮的血液,尤其是人血。
土田肥圓臉上的表情突然一愣,看著林昆說:“二郎少爺,你的臉……”
林昆也覺察出了不對勁兒,笑著低下頭,抬起一隻手捂住了那變形的地方,“沒什麼,好像是剛才不小心……”
話不等說完,就覺得臉上的肌肉,快速的變形,很快便恢復了他本來的面貌。
“二郎少爺!”
土田肥圓失聲大呼,同時眉頭皺緊,大罵了一聲:“你不是二郎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