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欣蘭看著扈強指過的每一個人,心裡也都是默許同意的,這些她今天看到賬本的時候已經有所考慮了,這些人三十年前都是一些不成名的角色,馬萬元曾扶持過他們一把,有的是給錢,有的是幫著安身立命。
等扈強說完,馬欣蘭道:“表哥,明天一早你就去取錢,每個人一張銀行卡,按照市面上行家的五倍價錢僱這些人,我只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定要和洪林門分出高下。”
扈強蕩起一抹擔心,道:“那林昆那邊怎麼辦?咱們吉森市裡,目前都是三足鼎立的局面,林昆雖說不是紮根在此,可這個人的手腕和實力,都必須是我們要首先考慮的。”
馬欣蘭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我賭他不會趁著我們和洪林門開戰之際,來為難我們,我倒是想請他一起和我們對付洪林門。”
扈強苦笑道:“如果我們和他之前沒有任何的芥蒂,他或許會幫忙,可現在……”
馬欣蘭的臉上露出一抹惱色,“我只想請一個幫手來限制洪林門,可沒想到引狼入室,他拿到了北城郊外新城區所有的地皮,要是不盡早把他扼殺,甚至從吉森市趕走,那麼吉森省以後將會是他的天下了。”
扈強道:“欣蘭,你的意思是,先快速的解決了洪林門這個心腹大患,然後再對付林昆?”
馬欣蘭道:“早晚都要撕破臉皮,與其趁晚,不如趁早,表哥,我們必須放手一搏。”
扈強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了,欣蘭,你讓我安排人去查詢馬功的下落,有訊息了,他就躲在周家在郊外的一處莊園裡,為了安身立命,他將手裡的馬家資源,至少拿出一半賄賂給了周家的人。”
馬欣蘭的眼中出現了一抹厲色,“這個喪家犬,表哥,你馬上安排人去把他給帶回來。”說著,馬欣蘭的目光看向了人情賬本。
……
周典的心情很糟,所以很晚也睡不著,晚上來陪他的兩個小野模,這時都已經睡著了,以前這種年輕女孩的身體,對他有著十足的誘惑,能讓他忘記一切的煩惱,可現在他絲毫提不起興趣,靠在床頭抽菸。
周漢亞的事情讓他惱火,誰都不希望養了那麼一個兒子,尤其他這個自詡頂天立地的道上大哥,他年輕的時候是如何的八面威風,怎麼就生出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給他丟臉的兒子,說是斷絕了關係,他是想借這個機會,讓那個丟盡了他老臉的兒子明白,沒有他這個父親的庇護,他狗屁都不是。
周典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著,要說令他煩心的,還有另外一件事,這件事才是根本的癥結,城北郊外的地皮幾乎全都被林昆給收購了,城西郊外的地皮他可是投入了不少的資金,如今可以說是血本無歸,只能看著林昆贏的盆滿缽滿,他心裡不甘。
他周典叱吒了吉森省這麼多年,竟然比不過一個後來的小輩,何況他和這個小輩還不共戴天。
周典從床上下來,披上了睡袍,來到了客廳裡給管家阿福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管家阿福過來了,周典先是問了周漢亞那邊的情況,管家阿福彙報道:“一切正常,陸躍對漢亞公子還算照顧,也夠體貼。”
“哼!”
周典冷哼了一聲,說:“漢全這個時候應該還沒睡吧?”
管家阿福會意,道:“我現在打電話問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了,周漢全的聲音有些惺忪,管家阿福說:“漢全公子,我現在在周先生這兒,周先生想和你說幾句話,方便麼?”
管家阿福將手機遞給了周典,周典沉聲道:“漢全,你要是沒睡,馬上來我這一趟。”
周漢全在家裡睡的好好的,接到了周典的電話,也不敢有任何的忤逆,畢竟他想在父親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想要得到重用,自從小弟周漢濤意外身故之後,家裡的諸位兄弟裡,只有大哥周漢文和他是競爭關係,兩人誰得到父親的賞識多,誰將來就越有可能繼承周家這偌大的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