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從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劉姐,道:“劉姐,這是你這個星期的工資,聽說你家孩子要考高中了,我多裝了1000塊錢,回家給孩子買點營養品補補腦子。”
劉姐本來已經把信封接在了手裡,一聽柳如煙這麼說,連忙往回退,“柳姑娘,這個錢我不能要,都比我一個星期的工資都多了。”
柳如煙笑著說:“劉姐,你照顧我姐也有三年了吧,在你之前我也僱過兩個護工,他們照顧我姐都不如你照顧的好,我也沒額外給過你什麼年終獎之類的,這一千塊就是我的一點心意,你說什麼也要收下,這樣我才算心安。”
劉姐道:“柳姑娘,話可不能這麼說,你這三年可沒少幫助我們家,我家男人酗酒鬧事進了派出所,還是你幫人給放了,我們家孩子轉校,要不是你的幫助,怎麼能到現在這麼好的學校裡讀書,還有我媽生病做手術,也是你幫忙找的醫生……”
“劉姐。”
柳如煙笑著打斷,道:“我是真心感謝你,這錢你必須要收下,這是我對你家孩子的一點心意,可不是給你的。”
“這……”
“劉姐,你拿著。”柳如煙硬把信封塞到了劉姐的手裡。
“柳姑娘,謝謝你!”劉姐滿眼感激的道,“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打一壺熱水回來,上次你帶來的茶還有,我給你們泡上。”
劉姐拎著暖壺就去打水了,柳如煙回過頭笑著對林昆說:“隨便坐,是不是覺得我特摳門?”
林昆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笑著說:“給那劉姐一千塊,她都好不容易才收下,你要是真給個一萬塊兩萬塊的,她肯定不能收,那劉姐應該也是農村出來的吧,農村人心底格外善良質樸,你真要給她太多的錢,她心裡也是有壓力。”
柳如煙笑了笑說:“你先坐,我給我姐按摩按摩。” “你還會按摩呢?”林昆笑著說。
“醫生說按摩對我姐的頭有好處,我就找了個按摩的老中醫學了學。”柳如煙輕輕的挽起衣袖,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
林昆坐在椅子上,離柳如煙的位置不遠,目光落在了床上昏迷的女人,她面色有些蒼白,面板有些乾燥,五官輪廓倒是蠻精緻的,不過和柳如煙看起來,看不出太多的相似。
林昆笑著問:“你長的像你媽還是你爸?”
柳如煙笑著說:“我爸。”
“那你姐呢?”
“她像我媽,我媽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大美人兒,可惜後來生了我們姐妹倆以後,身材走形,也熬成了黃臉婆。”
柳如煙抬起頭衝林昆一笑,“你們男人呀,都挺壞的。”
林昆笑著表示冤枉,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躺著中槍?”
柳如煙道:“不管什麼原因,當初是我爸拋棄了我媽,你們男人十個有九個壞,剩下的那個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我們男人有這麼壞麼,要說壞也是你們女人壞,誰讓你們生的那麼漂亮,一個個都跟妖精似的,男人當然把持不住了。”
說話的功夫,劉姐拎著水壺回來了,開門的一剎那,林昆看見一對熟悉的身影從走廊裡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