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松的嘴角勾起一抹獰色,眼神中閃過一抹淫邪的光芒,望著酒店的大門口喃喃道:“這女的可不比柳如煙差!”
盧月坐在一旁笑盈盈,“男人都是一副德行,看見漂亮的就心動,哪像我們女人這麼專一,所以啊我討厭臭男人。”
華松斜的睨了盧月一眼,“就你特麼的還專一,夜總會的小服務員怕是都被你玩過了吧,再就剩那幾個保潔的大媽了。”
“去你的。”
盧月臉色一冷,嗔怪似的罵了一句,“我是那麼沒品的人麼,那些大媽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甭說是現在,就是再年輕個二十歲,也毫無美女資質,我才不愛呢。”
“我是不專一,但我聽過一句話,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在愛情面前,我可以不專一,但我看上的人必須專一。”
華松不吱聲,眉頭蹙起,雙眼盯著酒店門口的那輛大SUV,盧月瞧了他一眼,畢竟是長時間在一起的搭檔,馬上就瞧出了個大概,笑著道:“你不會真打上了林昆他媳婦的主意了吧?”
華松直言不諱,“我在後悔剛才沒趁著他們下車把她給綁了!”
“你想的也太過天真了,哎,也難怪老闆總讓我細心盯著你點,就怕你突然莽撞幹了傻事。”盧月惆悵了一聲,接著道:“就剛才車上下來的那個大塊頭,你是比他還要高大,可你瞧人家那腳底下的步伐,可是個實實在在的練家子,而且我好像認出那個帥哥了,可輕易得罪不起哦。”
“誰?”
“呵呵,堂堂遼疆省省長家的公子,以前是咱沈城軍區的。”
“哼,官二代,當過兵又咋樣,大不了辦了這小子,老子特麼跑路,再把老子逼急眼了,連那狗屁省長一起辦了。”
華松豪氣雲幹,那一臉決然的模樣,全然不覺得自己在吹牛。
盧月瞧著這傢伙的模樣,實在忍不住的掩嘴笑,這人真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也著實蠻搞笑的,這種人也就得讓他吃吃虧,以後才能長點記性,可真吃了虧以後,就怕以後沒機會長記性,直接被埋進了土裡下了地獄跪在了那閻羅殿了。
“怎麼,你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華松皺眉頭冷聲問道。
“我倒是希望你是他的對手,可這東西希望也沒有用,我相信你的身手,但我也聽過那餘公子不少的往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盧月笑著說:“驕兵必敗,華松,你應該多讀讀書了。”
“我呸!”
華松怒喝一聲,道:“老子就特麼的驕傲怎麼了,等老子親手把他們給收拾了,你就乖乖的脫下褲子洗乾淨等老子!”
盧月的臉上馬上湧起一陣厭惡,罵道:“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老孃的身上,不怕老孃夾斷你?”
華松淫惡的一笑,道:“我還真想嚐嚐你這沒被男人開過苞的娘們什麼味兒。”
“你特麼的給我閉嘴,再胡說小心老孃我撕爛你的嘴!”盧月怒道,雙眼中冷光湛湛,她是最討厭男人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