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撲朔迷離,回到維多利亞酒吧,餘志堅就跑到旮旯裡給陸婷打電話了,陸婷現在在中港市,餘志堅每天都備受思念的煎熬,要說這實際上痛並快樂的感覺,異地戀再貼切不過。
思念一個人爪心撓肝,卻不在身邊,想起心中便是甜蜜。
蔣葉麗不在,不過倒是有一個一身道袍的人正坐在酒吧的大廳裡,有一個小服務員專門站在他身旁伺候著,桌子上擺著一碗茶,一個空酒杯,還有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見林昆回來,馬上便有服務員迎過來,在林昆的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林昆大概知道這道士是什麼來頭的了,省道教協會的,名頭還很響亮,省道教協會的副會長兼授業講師。
林昆走了過來,態度和善的打了聲招呼,“李道長,幸會!”
哪知人家李道長很有範兒,只是斜眼瞥了林昆一眼,便繼續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好似眼前根本就沒這人似的。
嘿……
老子這小暴脾氣,林昆本以為要拜託人家給莫枯辦一場法事,得客氣一點,另外對這些道教中的高人,心中也很尊敬,沒想到這貨這麼不識抬舉,咱的熱臉貼了人的冷屁股。
酒吧裡的服務員都是心思機靈的,一直陪在這道長身邊的服務員,趕緊陪著笑臉說:“李道長,這位是我們的林老闆。”
“林老闆?”
聞聽之後,這老道長倒是回過頭看了林昆一眼,目光裡絲毫的尊敬也沒有,倒是帶著幾分不屑,冷冷道:“我是你們蔣老闆請來的,不認得什麼林老闆,請蔣老闆出來見我。”
“呵……”
林昆倒也不氣不惱,笑呵呵的說:“李道長架子好大啊。”
李道長脖子一歪,有些挑釁的瞪著林昆,“我聽說過你,一身殺孽,下輩子註定要墜入輪迴做牛做馬,你今天要是能打動我,或許我可以做一場道事化解了你的一身血腥。”
“哎喲喂,那我可真得謝謝你了,我還真怕做牛做馬做畜生,要不你開個價吧,只要我能拿出來,多少錢都沒問題!”林昆陪著笑臉,忍著心裡的噁心一副虔誠的模樣道。
這李道長見狀倒是頗有幾分滿意,捋了捋下巴上那稀疏的幾根鬍子,嘴角得意的一笑,道:“好說,好說……”
既然這道長是來商量給莫枯做法事的,那杜婉怡應該在場啊,拉過一旁的服務員就問道:“怎麼不見杜姑娘人。”
服務員臉頰一紅,小聲的說:“剛才杜姑娘本來是在這的,後來這道長突然伸手摸了杜姑娘的胸,杜姑娘才氣的離開。”
“哦……”
林昆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是沒變,李道長斜著眼睛看過來,疑惑了一聲:“怎麼著,林老闆是在懷疑老道的道行?”
林昆咧嘴笑,臉上的笑容更誇張了,上前一步走到李姓道長的面前,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抽了下來……
啪!
聲音那叫一個清脆,李道長被打的一懵,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旁邊的小服務員也是忍不住驚訝的叫了一聲,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李道長捂著臉,滿臉詫異憤怒的瞪著林昆吼道:“你幹什麼你!”
“你特麼傻呀!”林昆笑著罵道:“老子抽你的耳刮子呢!”
“你……你敢隨便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報警抓你!”說著,李姓道長從他那長袍下掏出手機,一不小心掉出來了一個小物件,定眼那麼一瞧不是別的,是安全套。
這孫子果然是一個披著道袍的色狼。
李道長彎腰就要去撿那避孕套,林昆卻是一腳踩在了上面,李道長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抬起頭就衝林昆吼道:“小子,你別太過分!別以為你是黑道上的人,老道就怕你了,咱在政府裡也有關係,信不信端了你這老窩!”
“哎喲喂,可真是嚇死我了,你還是先打電話報警吧。”林昆戲謔的笑道,話音剛落,大巴掌又是掄了起來。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