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惠努了努嘴,道:“我,我這也不算答應你啊,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找個人陪我聊聊天,吃吃飯,看看電影。”
李帥馬上道:“我可以陪你,我願意陪你,我願意!”
“可是……”
江小惠猶豫了一下,道:“我的好朋友來了,不用你陪了,咱們改天再約吧,等我再心情不好的時候再約。”
李帥臉上方才那沾沾自喜,幸福的簡直要到九霄雲外的表情,瞬間土崩瓦解,彷彿矗立在遠古的高大建築,瞬間崩塌一樣,那剛剛在心底湧起的幸福、優越感,瞬間……
哎,形容多了也是眼淚,反正李帥警官此時的心情很糟。
周圍的同事們,都向他投來了幸災樂禍的眼神,李帥暗暗咬牙,在心裡頭大罵‘一群賤人’,本來就糟糕透頂的心情,在眾人的這些一點同心情也沒有的眼神的煎熬下,就像是……
中了五百萬的彩票被狗叼走了不說,狗還回過頭咬了他一口。
“好了,就先這樣吧。”江小惠抿嘴一笑,轉身去忙了。
李帥欲哭無淚……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犧牲他一個人,倒是開心了周圍其他的同事,這時交警們的胖胖的領導走過來,眼珠子一瞪,衝一干看熱鬧的交警們厲斥一句,道:“都幹什麼呢,不用幹活了啊,繼續給我查,仔細的查!”
大傢伙其實都是心知肚明,不就是為了要給大領導做樣子看麼,可大領導的車已經過去,還這麼賣力,至於麼?
林昆把餘宗華和韓唯政送到了省政府的大院裡,一輛不起眼的國產車裡頭,兩位省大員從車上下來,這讓看到的人都驚訝不小。
韓唯政心思縝密,行事小心翼翼,本來提議不和餘宗華一起出現在這省政府的大院,但餘宗華執意要求如此。
韓唯政心裡也明白,餘宗華這麼做有兩方面的含義,一方面是要讓此時身陷窘境的楊光看一看,讓整個省政府大院裡的職員們都看一看,他和餘宗華已經結為聯盟。
另一方面,餘宗華也是要堵死他的退路,讓他一心往前,在官場上浸淫了這麼多年,韓唯政自問無功無過,絕對是一個清廉的官,做事難免會習慣性的畏手畏腳,不敢去得罪這省裡頭的一些上面有關係的人,也挺窩囊的。
餘宗華這麼做,斷了他的後路的同時,也讓他的心更堅定了,既然已經選擇和餘宗華站在一起,那就代表正式向楊光以及楊光身後的那些政府要員們宣戰,這省政府的大院裡接下來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是以楊光為代表的喜歡做面子工作的舊實力瓦解,要麼就是他和餘宗華被瓦解。
林昆沒有下車,這也是餘宗華的意思,林昆開著車,載著韓心往沈城藝術學校駛去。
路上,韓心開啟了車子的收音機,聽著已經過時的流行歌曲,歪過頭打量著林昆,忍不住的問道:“你跟餘叔很熟?”
林昆笑著說:“看來我不告訴你,你是一直要追問了。”
韓心道:“你到底說不說?”
林昆笑著說:“我和餘叔的兒子是生死兄弟,這樣說你能明白了吧?”
韓心哦了一聲,再沒有多問,她其實見過餘志堅幾次,再加上旁聽側聽的,也知道一些關於餘志堅的事情,總的來說對餘志堅的影響不差,比起那些只會仗著自己老子耍威風的官二代、富二代們,餘志堅算是有出息的。
林昆笑著說:“你怎麼一點也不關心你爸?”
韓心看著林昆,說:“關心有什麼用,政治上的事情我又理解不了,不過我爸突然跟餘叔走的近了,我想這是好事吧。”
林昆道:“哦?”
韓心微笑著說:“我爸其實是一個挺有抱負的人,只可惜沒有過硬的後臺,做事情一直束手束腳,我知道他很不開心,現在和餘叔走的近了,他們應該會幹出一番成績吧!”
林昆笑著說:“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幹出一番成績啊?”
韓心道:“你?”
林昆笑著說:“我應該爭取把酒吧做大,賺很多很多的錢!”
韓心疑惑的道:“你缺錢麼?”
林昆道:“當然了,你沒看我開的這車,多貧民啊!”
“切!”
韓心歪過腦袋,白了林昆一眼,說:“你就少在這裡裝窮了,我又不是沒在中港是待過,你的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林昆馬上眼巴巴的笑道:“我可以保證,我是個好人!”
韓心道:“我也沒說你是壞人啊,不過你是黑社會吧?”
林昆一副我很正直的模樣道:“誰說的,我可是良民!”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