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臉上的表情一陣冷然,擔心死了,本以為自己偷偷換了個酒吧,就能躲過去了,沒想到還是人家的地盤,自己跟他打的那個賭,恐怕是……
夏卉關心的問:“小琴,到底什麼事情,跟我說說嘛。”
小琴一臉乞求的看著夏卉說:“小卉,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跟你哥他打了個賭,賭的是……”
“哈哈!”
等小琴把話說完,夏卉已經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小琴一臉哀怨的小模樣看著她,“小卉,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我都擔心死了,你還在這笑我。”
夏卉忍住笑容,一本正經的說:“小琴,我哥哥很厲害的,好像整個中港市的地下世界都是他說的算的,你打賭輸給他了,可別想著要賴賬嘍。”
小琴馬上緊張的要哭了,夏卉笑著寬慰說:“小琴,你用不著這樣啦,我哥長的很帥,就算你履行賭約,也不吃虧不是嘛。”
小琴沮喪的真要哭出來了,說:“小卉,我們雖然只認識剛一天,不過我們是朋友吧,哪有你這麼寬慰朋友的,你這話裡話外可都是向著你哥的。”
夏卉笑著說:“哪有啊,我就事論事嘛,我哥長的不差吧,而且我跟你說呀,你只要是在中港市肯定逃不出我哥的手心的,他想要的女人,嘿嘿……”
“嗚嗚……”小琴實在承受不住心裡的壓力,哭了出來,道:“我出來打工,是為了我男朋友的,我答應會為他守身如玉的,現在,現在我……我怎麼會想到我一個不下心就招惹到了黑幫老大。”
夏卉又是忍不住的笑起來了,小琴馬上擦了擦鼻子,幽怨的看著她說:“不和你做朋友了,你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夏卉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了小琴,說:“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哥跟那些道上的臭男人不一樣,他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不用緊張的。”
小琴馬上止住哭聲,看著夏卉說:“真,真的麼?”
夏卉湊近了幾分,小聲的說:“跟你說個秘密吧,我嫂子可是個大美人兒哦,我見過一次,自慚形穢呢。”
“你都自慚形穢?”小琴驚訝的說,“那我……”
“你也很漂亮,咱們都很漂亮,只不過跟我嫂子比起來……”夏卉實在找不出什麼具體的詞兒來形容,乾脆道:“反正我們就是比不上我嫂子,她實在是太漂亮了,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有……有冪姐好看麼?”小琴不哭了,求證道。
夏卉道:“拍電視的冪姐?冪姐是夠漂亮,但也不如我嫂子漂亮。”
小琴表示不相信,道:“我不信,冪姐那麼漂亮,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是華夏最漂亮的女人。”
……
林昆和劉剛、狗哥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林昆讓服務員拿酒過來,分了三個杯子,一人滿上一杯,談正事前,林昆習慣和這些兄弟喝上點,尤其在這種燈紅酒綠的環境裡,不喝點酒總覺得少點什麼。
林昆舉起酒杯,劉剛和狗哥也一併舉起,三個人碰了一下,劉剛和狗哥一起敬林昆,林昆一口乾了,劉剛潛啜了一口,狗哥卻是遲遲的不肯動口。
林昆奇怪的說:“阿狗,你怎麼不喝啊?”
不等狗哥解釋,劉剛替他說道:“阿狗給手底下的兄弟們都定了規矩,以後只要是當班的,一點酒也不許沾,誰要是破了規矩,就斷手指頭,他身為老大以身作則。”
“哦?”林昆笑了笑說:“雖然我覺得這要求嚴格是嚴格了些,但我真的挺高興你能這麼做。”
狗哥歉意的笑著說:“謝謝昆哥誇獎,也實在抱歉。”
林昆接過狗哥的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放下道:“你的我替你喝了,以後手底下的那群兄弟好好管著,你剛哥主持經營方面,你主持安保方面。”
狗哥感激的道:“謝昆哥賞識!”
林昆笑著說:“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好謝的。” 轉過頭招呼服務員說:“來三杯蘇打水!”
狗哥道:“昆哥,你這是……”
林昆笑著說:“讓你一個人不喝酒,我和你剛哥在這喝,豈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咱們一起喝水。”
狗哥眼眶閃爍,感激之色更濃。
林昆話題步入正軌,問劉剛說:“剛哥,你打電話叫我過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啊?”
劉剛道:“最近咱們中港市的夜場裡,有人流竄搞上了粉兒,我派人去調查了,是西城區老廖的手下,老廖對這件事知不知道我還不確定,但順著貨源調查,我發現是外省人在這裡頭搞鬼。”
林昆手指頭在桌面上磕了磕,笑著說:“這件事你和蔣姐說了麼?”
劉剛道:“還沒有,第一時間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狗哥道:“昆哥,這次的事情不太一般,我讓手下的人抓了一個外省人,打了一頓後,那小子扛不住招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