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急促的高跟鞋聲突然停了下來,身穿夾克身材性感高挑的女孩撩了一下披散而下的短髮回過頭,一張五官精美的小臉上,輕輕抿著櫻紅的嘴唇,目光冷颼颼的向林昆看了過來——眼眸黑的如同兩顆珍珠,睫毛長長的……
好看!
只是那一對本來美豔動人的冷豔小眼神裡,為何會突然間變得幽怨起來。
林昆臉上的表情一怔,接著便笑著打招呼:“韓姑娘,這麼巧呀……”
眼前這位冷豔動人的小美人兒不是別人,正是韓心——遼寧省省委書記韓唯正的掌上明珠,早先的時候帶著市中心幼兒園的親子團到外地旅遊,和林昆有過一段極其曖昧香豔的回憶,後來林昆也曾幫她解過家裡頭安排的相親之圍,林昆更多的是把兩人的從前當做是一段風流往事,而韓心似乎並不那麼認為,她這幾個月裡沒有聯絡林昆,是想要把這個人徹底的從自己的心裡忘掉,可命運就是這麼的喜歡捉弄人,今個偏偏在機場裡又碰到了。
韓唯正和趙南之前去沈城裡拜訪的姚書記都是遼疆省的省委書記,只不過分管的方向不同,說是有正副職之分,但作為政治籌碼,兩人掛著的都是正職,這種情況在華夏的官場上很少見,不過由於分管的方向不同,兩人的日常工作中倒沒出現過什麼撞車的情況,也有傳言說姚書記即將升遷。
韓心眉頭輕輕的一蹙,似乎不怎麼待見咱們林大兵王,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因為啥,瞥了一眼林昆之後竟假裝沒看見,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閃人了。
林昆尷尬的愣在原地,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時冷冷的一聲嗤聲傳入耳畔,那個腦袋抹了豬大油似得的男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丟下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後’,拖著手裡的拉桿箱飛也似的追上去,“小心心,等等我!”
林昆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頓時掉了一地。
林昆沒有追上韓心,大家只是逢場作戲,緣分從哪裡開始,從哪裡結束,總是糾纏不休可能對誰都不好,咱們林大兵王在這種事上很想的開,晃晃蕩蕩的就向辦理託運的視窗走去,辦理完了託運,便直接到了檢票口。
還真是巧了,居然在檢票口又見到韓心了,就站在他的前面隔著那個腦袋鋥亮的男人,這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只是一點品味也沒穿出來,反倒是穿的邋里邋遢的,這跟衣服的本身無關,實在是氣質太差,也難怪韓心看不上他,林昆要是女的也照樣不會喜歡他。
這哥們往後一回頭,看到了林昆,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小聲威脅的說:“小子,你怎麼還賴上了?我可警告你啊,小心心是我的,你給老子靠邊站!”
林昆仰起頭吹了個口哨,心裡頭罵了句煞筆,根本無視這個白痴的挑釁。
透過了檢票口,韓心忽然冷著一張俏臉,攔住了林昆說:“姓林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昂!?”
林昆一臉的懵逼疑惑。
“你幹嘛一直跟著我,這有意思麼?”韓心蹙著眉頭說,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我……”林昆當真是比那竇娥還冤枉,不等他開口解釋完,韓心一把挽住了身旁那個抹了豬大油似得小青年,看著林昆說:“這是我男朋友遲勇,麻煩你不要再騷擾我了!”
被稱作的遲勇的小青年頓時一喜,馬上一副義正言辭的態度擋在了林昆和韓心的中間,瞪著林昆說:“聽到沒有,我是小心心的男朋友,你最好離我的小心心遠點。”
林昆臉色尷尬的笑了笑,從遲勇的面前繞過去,走了兩步回過頭對韓心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不待見我,但也用不著找這麼一個貨來噁心我吧。我倒是無所謂啊,關鍵你說他是你男朋友的時候,就不覺得胃裡不舒服麼?”
林昆轉過身向前走去,韓心氣的抿了抿嘴唇,她身旁的遲勇頓時火冒三丈,吵著嚷著就罵道:“小子,你特麼說誰呢,信不信老子我弄斷你的腸子!”
遲勇感覺自己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丟了面子,叫喚完了之後就要衝過去暴打林昆,手上突然被人拉了一下,回過頭一看,韓心正一臉淡然的說:“你打不過他的。”
遲勇的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燙,這一下更丟面了,咬牙切齒的說:“有種他別去燕京,到了燕京我揍得他親媽都不認識!小心,我們走,飛機快起飛了。”
遲勇伸手就要去拉韓心,卻被韓心一把甩開了,語氣冷冰冰的說道:“我不用你拉,自己能走。”
遲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