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老頭頓時嚇了一跳,他也是活了六十多年了,還頭一次見到敢大白天出來的鬼,唇角哆哆嗦嗦又十分懷疑的說:“你,你是鬼怎麼敢白天出來!”
林昆伸了個懶腰,懶懶散散的說:“我死的太久了,被丟在地下室裡,閻王見我身上長的蝨子太多,特意讓我出來曬曬太陽,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閻,閻王……”
老頭已經被嚇的面無血色,他心中本來就有鬼,林昆這麼說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結結巴巴的說了兩聲之後,馬上便嚇的蹲在了地上,哆哆嗦嗦。
過了幾秒鐘,等老頭再緩緩抬起頭的時候,發現眼前空空然也,哪還有什麼‘鬼’影,老頭頓時嚇的啊的一聲,一個高蹦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就向保安室跑去。
“經理!”
保安老頭抓起座機就給他的直線領導打過去,“我,我不幹了,這小區鬧鬼……我沒有胡說,我剛才親眼見到,這回你就是給我多少錢,我都不幹了!”
不等對面的領導再說什麼,保安老頭果斷的掛了電話,脫掉身上的保安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拎著包逃也似的離開了這片‘荒蕪’的別墅區。
林昆遠遠的看見那老頭逃跑的模樣,嘴角戲謔的一笑,自語道:“我還真是罪過了。”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旁邊的一個別墅裡傳來了一聲開門聲,他馬上悄然的走過去,隔著一片別墅院落的圍牆,就聽裡面兩個人窸窣的談話說:“悶死了,成天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著,也不知道熬到哪天是個頭,我都好幾天沒去我那小女友那了,她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敢告訴她我在那,她還以為我有外遇了呢,昨晚還說要出去找個小白臉來報復我,真特麼的憋氣!”
“擦,你是讓女人憋著了,我是讓賭癮把我憋著了,我這都好幾天沒去玩了,我跟你說,來這之前,我的手氣好著呢,牌九、麻將、鬥雞,玩什麼贏什麼!”
“嗨,真不知道還要在這待今天呢,我現在就想回到我那小女友的身邊,把她壓在身子底下好好的蹂躪一番,這幾天邪火憋的我難受死了,都快把腎憋壞了!”
“哈哈,瞧你這點出息,要我說那小屋裡關的兩個不錯,咱們待會下去跟下面的那幾個商量商量,咱們幾個人輪著進去享受那兩個小美味,怎麼樣?”
“你瘋了吧你!老闆可是跟我們特意的交待過,要是敢動那兩個小妞一根毫毛,他就把我們碎屍萬段,我可不想因為一時的性慾,把性命給丟了。你小子也趕緊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還是多想想等回去了怎麼去賭吧!”
……
聽到這,林昆的心頭頓時一亮,這一趟總算沒白跑,而且基本上已經確定周曉雨和夏卉就被關在地下室,他一個跟頭翻上了牆頭,穩穩的坐在牆上,整個過程身子輕盈如燕,幾乎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牆頭下面兩個小年輕正蹲在那兒抽菸,根本就沒發覺牆頭上突然間多了一個人,直到一股濃濃的雪茄香味傳入他們的鼻腔,兩人才恍然大悟的對視,而後一起聞著味看去。
“你是誰!”
兩個小青年頓時嚇的跳了起來,大白天的牆頭上突然坐著個大活人,還就在自己的頭頂上,詭異的是明明距離自己很近,自己卻是一點也沒察覺到。
“朋友,大家都是朋友。”林昆叼著雪茄,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看著兩個小青年說。
“誰跟你是朋友了,快說,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兩個小青年怒目相瞪。
林昆呵呵一笑,直接從牆上跳了下來,“我都說了我是朋友,你們還不信?”
兩個小青年皺著眉頭對視一眼,各自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向著林昆就剮過來。
林昆眼神微微一眯,絲毫也不覺得慌張,這種小伎倆他見的多了,但在他面前的手的,從來沒有,他只輕輕的一抬手,啪啪的兩個耳刮子甩出,結實的打在了兩個小青年的臉上,可憐的兩個小青年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打的趔趄摔倒在地上,本來想抻著脖子喊人,還不等喊出,就被一隻大腳砰砰的踹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