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林昆心中不肯,但還是被燒烤攤的老闆娘強拉硬拽的按在了椅子上,老闆娘三四十歲的年紀,一看就是‘性’格豪爽之人,剛才的一番小‘波’折,被那光頭大漢打了個巴掌,沒有對她的心情造成多大的影響,此時滿臉對著笑容,豪爽的衝林昆說:“大兄弟,你今天幫了我大忙,姐必須請你好好吃一頓!”
林昆‘挺’喜歡吃燒烤的,但此時此刻卻不想吃,沒啥別的原因,他是不想佔這燒烤攤大姐的便宜,自己剛才幫她解圍,她留自己在這吃東西肯定不要錢,林昆實在覺得心裡頭過意不去,主要是他們出來擺地攤的確實不容易。[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花..糖..小..說..網
“大姐,我不喜歡吃燒烤。”林昆咧嘴笑道。
“不喜歡吃?”中年大姐眉頭一皺,接著一副很有信心的表情笑著說:“姐家的燒烤可正宗的很,都是新鮮的牛羊‘肉’穿的串,保證你吃完了以後,天天都想著這滋味。”
“大姐,他是怕你不收錢,不想白吃了你的東西。”楚靜瑤微笑著說。
“啥,錢?”中年大姐一副很嚴肅很堅決的態度說:“大兄弟,你今天幫了姐這麼大的忙,姐怎麼也得表示一下,姐就想請你吃一頓燒烤,你別不給大姐面子。”
林昆看了楚靜瑤一眼,那意思是誰讓你‘亂’說話了,楚靜瑤一副視若無睹的太多,轉而微笑的傾國傾城的對中年大姐說:“姐,先來二十個大串,二十個小串,再給他來兩個腰子。”
中年大姐笑著說:“好嘞!妹子,還需要點別的麼?”
楚靜瑤笑著說:“我們倆沒什麼忌口的,其他的大姐你看著安排就好。”
中年大姐爽朗的笑道:“好!”
林昆這邊點完了東西,地上躺著的五個光頭大漢還躺在地上沒敢起來,他們是怕起來之後再被林昆這個活閻王給虐了,索‘性’乾脆躺在地上乾耗著。
林昆踹了一腳離他最近的光頭大漢的腦袋,那光禿禿的腦殼子,踹上去腳底打滑,林昆笑著罵了句:“你們要是繼續賴在地上,我就讓你們躺著也中槍!”
五個光頭大漢的心底一個‘激’靈,趕緊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而後一溜煙的逃了。
圍觀的人群這時才完全散開,不過燒烤攤卻是很快就熱熱鬧鬧起來,倒不是來了多少吃‘肉’串的客人,而是這條小吃街上的商販們,紛紛拿出了自家的美味特產過來感謝這位兩次出手為他們出頭的年輕人,過去他們總被欺負,總也不敢吭聲,心裡頭對那些來鬧事壓榨他們的小流氓,一直都是恨的牙根癢癢,終於等到林昆出現了,教訓了那些小流氓,.la [棉花糖]
此時,林昆在這些掙扎著社會底層的小商販們的眼中,就好比武俠裡的大俠!
本來那些看林昆和楚靜瑤在一起不是很般配,明顯‘女’的太過漂亮,男的太多一般,現在也都覺得郎才‘女’貌,美‘女’配英雄,簡直就是天地間的絕配!
一張本來就不大的方桌上,很快就堆滿了各種吃的,小商販們向林昆一一道謝,林昆又一一回謝,這一頓飯還沒等正式開始,林昆就有些筋疲力盡了。
楚靜瑤默默的坐在一旁,看著林昆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向這個普通的小商販們回謝的模樣,內心裡一時間平靜而又感動,再回想起在梧桐市自己被綁架那會,他在山坡上殺紅了眼的模樣,真的很難將兩者聯絡到一起。
他或許是自己認識的男人當中,看起來最吊兒郎當的一個,也是穿衣打扮最沒有品位的一個,平時做起事情來也是大大咧咧毫無章法,可他有一顆正值的心,有一份常人所沒有的勇氣,在最為關鍵的時候,他總會讓自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沒錯,他是‘挺’‘花’心,他外表吊兒郎當不求章法,可那都是他的假象,隨著越來越瞭解,便會越來發覺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奇男人。
好男人註定會被無數的美‘女’喜歡,這道理就像優秀漂亮的‘女’孩會被一群男人追求一樣,對於這種感覺,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校‘花’的自己是最有體會的。
男人‘花’心是錯麼?
他‘花’心,卻很誠實,如果現在自己問他有多少個‘女’人,他應該不會撒謊。
那,他到底有錯沒有錯?
而自己的心,這時候為何突然忽然的彌‘亂’,又是那麼的‘迷’戀他,想要靠近他,卻又始終存著一絲膽怯,還有自己心目中那個青‘春’時期最唯美的夢……
楚靜瑤臉上掛著溫和幸福的笑容,此時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家閨秀,與職場‘女’強人無關,於天楚集團背後最大的股東身份也無關,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好不容易一一回謝,把小吃街上的攤販們都送走了,其中有上次那個一身新疆服裝賣烤串的老大爺,以及那一對賣烤豆腐的中年夫妻,還有他們的自閉症的小‘女’兒。
林昆坐下來,看著楚靜瑤,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這些大爺大媽大哥大姐們太熱情了。”
楚靜瑤笑著說:“‘挺’好的啊。”
林昆笑著說:“不嫌吵?”
楚靜瑤拿起一個‘肉’串,放在嘴裡輕輕的咬了一口,道:“我有那麼不懂事麼?”
林昆笑著道:“也是,畢竟是大家閨秀。我是覺得,有錢的‘女’孩多少會有些矯情。”
楚靜瑤嚼著‘肉’串,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林昆,道:“我是那樣的‘女’孩麼?”
林昆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想了想,說:“好像還真不是。”
楚靜瑤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說:“什麼叫好像真不是,明明就不是好麼。”
林昆咧嘴笑道:“對對對,我說錯話了,不是好像,咱們楚大美‘女’明明就是。”
楚靜瑤笑著白了她一眼,難得流‘露’出一陣小‘女’人的嫵媚,笑著說:“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