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林昆走過去,是秦雪打過來的,林昆這才想起來今天還要去給車辦牌照呢,拿起手機笑著說:“早啊,秦大美女。”
“我在你家樓下了。”
“啊?”
林昆拿著手機走到窗邊往下看,秦雪身穿紅色的羊絨大衣,戴著個大墨鏡,仰起頭衝他招了招手,並調侃的衝他笑道:“你的睡褲正義感很強嘛。”
林昆趕緊向後退了一步,低下頭看看自己穿著的大褲衩,上面印著的是超人的標誌,忽然間覺得自己被調侃了不服氣,林昆馬上咧嘴一笑,語氣輕佻的對話筒說:“秦大美女,你明顯意會錯了,我這是讓自己更充滿力量!”
“哦?”秦雪疑惑了一聲,接著馬上反應過來,不禁俏臉一紅,罵道:“流氓!”
林昆再想繼續調侃,手機裡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盲音,他洋洋得意的嘿嘿一樂,走進洗手間裡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就哼著小曲下樓。
秦雪靠著愛車旁站著,見林昆下來隔著墨鏡恨恨的白了他一眼,林昆咧嘴一笑,想要打招呼兩句,秦雪根本懶得搭理這流氓,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秦雪開著車走在前面,林昆跟在後面,兩人來到了中港市的車管所,車管所建在北城區的邊上,這一大清早的大廳裡就不少的人,隨著近兩年汽車行業的興起,老百姓們掀起了一波購車狂潮,倒退十年門庭冷清的車管所,如今已是車水馬龍人流不息。
秦雪對車管所的流程很熟悉,這並不是說她之前來過多少次,實際上這是她第一次來車管所,以前天楚集團購買車輛,都有專門的人過來跑手續辦牌照,這一次她陪林昆過來給車辦牌照,是屬於楚相國給她交代下來的任務,在天楚集團工作已經快五年了,只要是楚相國交代下來的任務,她都會完美的完成,她從最開始的一個行政文員爬到如今天楚集團的權力頂峰,可不完全憑藉著跟楚相國的私人關係,也確確實實的是靠著自己的真才實幹。
林昆今天的任務就是等秦雪辦好了手續之後,他站在敲號機前給自己的愛車敲個牌照號,楚相國和秦雪說過,如果林昆有什麼特殊喜歡的牌照,可以動用關係走走後門,花錢給他買一個來,但林昆拒絕了,就是一個車牌號,沒有必要整的那麼費勁,靚號不靚號的,也不能影響了車的效能不是。
林昆正坐在休息的座椅上等秦雪,旁邊一個穿著立正的中年男人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外邊停著的野馬車,笑眯眯的對林昆說:“小兄弟,那是你的座駕呢?”
林昆回過頭看了看,見這中年男人也不算討厭,便笑著答話說:“是啊。”
中年男人有模有樣的點頭笑道:“好車啊,可惜在華夏不怎麼被認可,我一個朋友開野馬的,有一次我們幾個上高速上踩了一腳油,結果我們的賓士、寶馬全都被他給甩下了,不得不說這野馬車的爆發力和速度很驚人吶!”
林昆笑著說:“也不能這麼說,賓士、寶馬車都是豪車,不同的車型有不同的特點,再加上側重點不一樣,賓士、寶馬更主動的是舒適度,野馬追求的是狂野。”
中年男人笑著點頭說:“說的對!”話頭一轉,笑眯眯的說:“野馬車本來就少,你這款更是我頭一次見到,這車恐怕得七位數以上吧。”
林昆笑著嗯了一聲。
中年男人笑著道:“豪車啊!能認這個牌子車的,在我看來都是行家啊。這麼狂放不羈的車,要是再配上個豪華的牌照,那可就完美了,開出去一定更拉風。”
林昆笑了笑,這中年男人接著又說道:“小兄弟,實不相瞞,哥哥我是倒騰牌照的,我這手裡頭現在就有一個好牌照,價格不貴絕對拉風,考慮一下不?”
林昆這才恍然,感情這哥們是賣牌照的,怪不得好話說了一堆,原來是在故意拍他的馬屁,笑著說:“大哥,不用了,我對牌照這東西沒什麼特殊要求。”
中年男人笑著說:“小兄弟,你這麼想就不對了,車是地位的象徵,車牌子同樣也是地位的象徵,你開著一輛豪車,要是沒個好牌照的,這拉風的程度馬上降低一半,通常咱們都是看到牌照好車也好的車才會眼前一輛,對吧?”
這中年男人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林昆是真心不在乎啥牌照,他買車是留著開的,又不是出去拉風裝逼的,正愁不知道該怎麼搪塞這位中年大哥呢,秦雪辦好了手續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敲號的單子,對林昆說:“走吧,去敲個號。”
林昆拿著單子就趕緊去敲號了,合計著敲完了號就可以擺脫這位大哥的糾纏了。
中年男人馬上將目標轉移到了秦雪身上,笑眯眯的說:“弟妹,哥哥手裡有一個靚號要出售,三個‘5’,跟我兄弟那輛野馬車的氣質正好相配,你看是不是……”
秦雪俏臉一紅,眼前這車牌販子明顯是把她和林昆當成是小兩口或情侶倆了,不等這中年男人把話說完,林昆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訝:“我靠!”